那天晚上，我老婆参加完公司聚会，被人送了回来 她喝得烂醉

我的天，楼下那阵高跟鞋砸地的声响，差点把我刚哄睡的儿子给吵醒！

我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跑，手还没碰到门把，就听见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嫂子在家吗？陈姐喝多了，我送她回来。”

我赶紧拧开反锁的门，门外站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年轻小伙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细瘦的手腕。他怀里正半扶半抱着我老婆陈莉，我老婆的头歪在他肩膀上，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辛苦你了，兄弟。” 我赶紧上前接过陈莉的胳膊，入手就是一片滚烫，酒气顺着风往我鼻子里钻，呛得我皱了皱眉。

小伙子连忙松手，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脸上带着明显的局促：“哥，我叫小李，是陈姐部门的。今天公司年会，陈姐被张总劝了几杯，没控制住。” 他说着往楼道拐角瞥了一眼，“车还在楼下等着，我就不上去坐了，陈姐要是有啥不舒服，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刚要开口说谢谢，怀里的陈莉突然动了动，抬起头眯着眼睛看我，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哟，这不是我家老周吗？你咋在这儿？张总呢，我跟他还没喝完呢……”

小李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慌忙摆着手：“哥，那我先走了啊，明天我再跟陈姐汇报工作。” 说完转身就往楼梯口跑，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人追。

我扶着陈莉往屋里走，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体重全压在我身上。我本来就不算壮实，这一路走得磕磕绊绊，膝盖还撞到了鞋柜，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慢点慢点，摔着我了算谁的？” 陈莉不满地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大，却差点让我失去平衡。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刚想直起身去倒杯水，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半睁半闭，语气里带着哭腔：“老周，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跟着张总干了三年，连个部门经理都没捞着……”

我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她的脸又红又烫，眼妆花了，黑色的睫毛膏晕在眼下，像两只黑乎乎的熊猫眼。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职业套装领口处沾着一块明显的红酒渍，左肩上还搭着一件不是她的男士西装外套，深色的，料子看着挺高档。

“胡说啥呢，我老婆最能干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先喝口水，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她却不撒手，反而越抓越紧，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今天年会抽奖，我中了个三等奖，是个电烤箱。本来挺开心的，结果张总过来敬酒，说只要我陪他喝三杯，明年部门经理的位置就是我的……”

我端水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点疼。陈莉在这家公司待了三年，从普通职员做到主管，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周末还得加班，为的就是能再往上走一步。我知道她不容易，家里房贷要还，儿子明年要上小学，处处都要花钱。

“那你喝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喝了。第一杯我就呛着了，张总还笑我没见过世面。小李看不过去，过来替我挡了一杯，结果被张总骂了一顿，说他一个实习生敢管上司的事……”

我叹了口气，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茉莉味，而是一种带着点木质调的男士香水味，应该是那件西装外套上的。

“外套是谁的？” 我指了指搭在她肩上的西装。

陈莉顺着我的手看过去，愣了一下，然后含糊地说：“不知道…… 好像是小李的？不对，小李穿的是浅蓝色衬衫……”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打哈欠，眼睛也睁不开了，“老周，我好困，想睡觉……”

我把她扶起来，半抱半搀地往卧室走。她的脚在地上拖着，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掉哪儿了，袜子上沾着点灰尘。走到卧室门口，我突然想起儿子小宇在次卧睡觉，赶紧用手指比了个 “嘘” 的手势：“轻点，小宇刚睡着。”

陈莉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乖乖地闭上了嘴。我把她放到床上，刚要起身去给她拿睡衣，她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腰，嘴里嘟囔着：“老周，你别不要我…… 我不是故意喝这么多的，我就是想给你减轻点压力……”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结婚五年，从租房到买房，从两个人到三个人，陈莉从来没跟我抱怨过生活苦。我工资不算高，每个月除去房贷和生活费，剩不下多少。她想升职加薪，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拍了拍她的背，“你好好睡，我去给你煮醒酒汤，醒了再喝。”

她抱着我的腰不肯撒手，头在我背上蹭了蹭：“不要煮了，你陪我睡会儿。”

我没办法，只好脱了鞋躺在她旁边。她立刻像小猫一样蜷到我怀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话。张总？那个四十多岁，每次公司团建都喜欢拉着女同事喝酒的男人？我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油光满面的，看人眼神怪怪的。

我轻轻拿起搭在床尾的西装外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更明显了。我翻了翻外套口袋，里面有一张名片，上面印着 “XX 公司市场部总监 张建军”。

原来是张总的外套。他把外套披在陈莉身上，是什么意思？

我越想越不对劲，干脆起身走到客厅，“今天谢谢你送陈莉回来，她喝得太多了，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

过了大概十分钟，小李才回复：“哥客气了，陈姐平时很照顾我，这都是应该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输入框上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我看陈莉身上披着张总的外套，是怎么回事？”

这次小李回复得很快：“年会快结束的时候，陈姐喝多了有点冷，张总就把外套给她披上了。哥你别多想，就是普通同事间的照顾。”

普通同事？我心里犯嘀咕。张总平时对下属可没这么 “体贴”，上次部门聚餐，有个女同事穿得少，冻得发抖，他也没说把外套借出去。

我放下手机，走到厨房去煮醒酒汤。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我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姜片和红枣，突然想起陈莉早上出门前跟我说的话。她早上特意挑了件新买的黑色连衣裙，还化了淡妆，说今天年会很重要，张总会宣布部门经理的人选。

那时候我还笑着跟她说：“不管能不能选上，晚上都早点回来，我给你炖排骨。” 她抱着我亲了一口，说：“知道啦，老公最疼我了。”

可现在，她喝得烂醉如泥回来，还披着上司的外套，说自己跟上司喝了三杯酒。我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得慌。

醒酒汤煮好了，我盛到碗里，放凉了再端进卧室。陈莉还在睡，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我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是我的老婆，是我儿子的妈妈。我应该相信她。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万一呢？万一张总对她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呢？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到阳台抽烟。晚上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楼下的路灯亮着，偶尔有汽车开过，留下一串模糊的光影。

我抽完第三根烟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陈莉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老周？你在哪儿？”

我赶紧掐灭烟，走进卧室：“我在这儿，醒了？来喝点醒酒汤。”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床头柜上的碗，点了点头：“好。”

我把碗递到她手里，她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有点烫。”

“放凉了再喝。” 我坐在她旁边，“头疼不疼？”

“有点。” 她放下碗，靠在我肩膀上，“老周，我昨天是不是说胡话了？”

“没说什么，就是说想升职。” 我斟酌着措辞，“张总给你披的外套？”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快结束的时候我有点冷，他就给我了。”

“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其实…… 他昨天跟我说，要是我愿意当他的情人，不仅能升职，还能给我涨两倍工资。”

我心里 “咯噔” 一下，手里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拒绝了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委屈，“我跟他说我有老公有孩子，不可能做这种事。他就不高兴了，说我给脸不要脸，还说要是我不答应，以后在公司就别想好过。”

“那你喝的酒？”

“他逼我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说我不喝就是不给面子，还说要是我喝了三杯，就当刚才的话没说。我没办法，只能喝了。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吐了他一身，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面还是小李把我扶到车上的。”

我伸手把她抱进怀里，用力地抱了抱：“傻丫头，他逼你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啊？”

“我不敢。” 她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怕你担心，也怕你去找他麻烦，到时候工作都没了。老周，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不许这么说自己。” 我拍着她的背，“工作没了可以再找，要是你受了委屈，我怎么对得起你？”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我：“那外套…… 你没误会吧？”

“刚开始有点，现在不了。” 我笑了笑，“明天把外套还给张总，顺便跟他说一声，辞职。”

“辞职？” 她愣了一下，“可是现在找工作不容易，而且……”

“没有什么而且。” 我打断她，“这种公司，这种上司，不值得你待下去。放心，有我呢，就算我多打几份工，也能养活你和儿子。”

她看着我，眼睛里慢慢泛起了泪光，然后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陈莉已经起来了。她在厨房做早餐，系着我买的那条粉色围裙，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醒啦？快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她回头冲我笑了笑。

“儿子呢？” 我走到厨房门口。

“还没醒，昨晚被你吵醒一次，睡得沉。” 她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对了，小李刚才给我发微信，说张总今天没来公司，好像是昨天被我吐了一身，回家感冒了。”

我忍不住笑了：“该，让他欺负我老婆。”

陈莉也笑了，伸手拍了我一下：“别这么说，毕竟是上司。”

“他都对你那样了，还叫什么上司。” 我从背后抱住她，“等会儿我陪你去公司辞职，顺便把外套还给那个老东西。”

“不用你陪，我自己去就行。” 她转过身，“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处理好。”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要是他敢为难你，立刻给我打电话。”

吃完早餐，陈莉去卧室换衣服。她没穿昨天的职业套装，而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 T 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干练。我帮她把张总的西装外套叠好，放进袋子里。

“我走了啊，中午回来吃饭。” 她接过袋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路上小心。” 我挥了挥手。

陈莉走后，我把儿子小宇叫醒。小家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妈妈呢？”

“妈妈去上班了，中午就回来。” 我帮他穿衣服，“今天爸爸带你去公园好不好？”

“好！” 小宇立刻精神了，拍着小手欢呼。

我带着小宇在公园玩了一上午，陪他滑滑梯、荡秋千，还买了他最喜欢吃的棉花糖。中午回家的时候，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陈莉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纸箱，脸上带着笑容。

“辞职啦？” 我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纸箱。

“嗯，手续都办好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张总还是没来公司，我把外套放在他办公桌上了，还留了张纸条谢谢他昨晚的‘照顾’。”

我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还挺损。”

“谁让他欺负我。” 她撅了撅嘴，“对了，我今天在公司收拾东西的时候，小李跟我说，他也辞职了。”

“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

“他说看不惯张总的作风，早就想辞职了，昨天帮了我之后，更觉得待不下去了。” 陈莉叹了口气，“挺可惜的，小李挺有才华的，就是太年轻，不懂人情世故。”

“没事，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回家做饭，中午给你炖了排骨。”

“好耶！” 小宇在旁边欢呼起来。

下午，陈莉开始在网上投简历。她坐在电脑前，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别急，慢慢找，总会有合适的。”

“可是我看了好多家，要么薪资太低，要么离家太远。” 她揉了揉眼睛，“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冲动辞职了。”

“冲动什么？那种公司，不待也罢。” 我拿过她手里的鼠标，“我帮你看看。”

我翻了几家招聘网站，突然看到一家做母婴用品的公司在招市场部主管，薪资比陈莉之前的公司还高，离家也不远。我赶紧指给她看：“你看这家怎么样？母婴用品，你不是挺有经验的吗？以前咱们给小宇买东西，你研究得可透彻了。”

陈莉凑过来看了看，眼睛亮了起来：“真的耶！这家公司我知道，口碑挺好的。我赶紧投份简历试试。”

她立刻坐直身体，开始修改简历。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很踏实。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三天后，陈莉收到了面试通知。面试那天，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件米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得体。我陪她到面试公司楼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进去了啊。”

“加油，我相信你。” 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走进大楼，我就在楼下的长椅上等着。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拿出手机，刷着新闻，心里却有点紧张，比我自己面试还紧张。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陈莉从大楼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我赶紧站起来：“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 她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面试官问了我好多关于市场推广的问题，我都答上来了。他们还说，我对母婴产品的了解程度，比很多老员工都深。”

“我就说你肯定行。”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果然，第二天早上，陈莉就收到了录用通知。她拿着手机，激动地跳了起来，抱住我大喊：“老周！我被录取了！薪资比之前高两千！”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棒了。” 我抱着她，心里比自己升职还开心。

小宇也跑过来，抱住陈莉的腿：“妈妈厉害！”

陈莉蹲下来，抱住小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妈妈发了工资，给你买你最喜欢的变形金刚。”

“好耶！” 小宇欢呼起来。

陈莉新公司的工作氛围很好，同事都很友善，上司也是个很温和的女领导。她每天下班回来，脸上都带着笑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

有一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宇靠在陈莉怀里，手里拿着变形金刚玩得不亦乐乎。陈莉突然说：“对了，今天小李给我发微信了，说他找到工作了，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薪资比之前高不少。”

“那挺好的，替他高兴。” 我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她，“有空请他吃饭，谢谢他上次帮忙。”

“嗯，我跟他说了，等他周末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 陈莉咬了一口苹果，“对了，还有个事，张总被公司开除了。”

“哦？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

“听以前的同事说，有人举报他性骚扰女员工，公司查了之后，发现他不止骚扰过我一个，好几个女同事都被他骚扰过。现在他不仅被开除了，还被行业内的公司拉黑了，以后估计在这行待不下去了。” 陈莉的语气里带着点解气。

“活该，自作自受。” 我笑了笑，“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周末的时候，我们请小李吃了顿饭。小李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开朗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他说新公司的领导很看重他，还给了他一个重要的项目做。

“哥，嫂子，真的谢谢你们。” 小李举起酒杯，“上次要不是你们，我可能还在原来的公司受气呢。”

“别客气，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我也举起酒杯，“以后好好干，肯定有出息。”

吃完饭，小李要去赶地铁，我们送他到路口。他走的时候，突然回头说：“哥，嫂子，其实上次年会，我送嫂子回来的时候，张总也跟着来了，他想上楼，是我拦住了他。我怕你们担心，就没说。”

我和陈莉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点后怕。要是当时小李没拦住张总，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你啊，小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跟哥说，哥能帮的一定帮。”

“好，哥，那我走了。” 小李挥了挥手，转身跑向地铁站。

回家的路上，陈莉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肩膀上：“老周，幸好有你。”

“我也幸好有你。” 我握紧她的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晚上，小宇睡了之后，我和陈莉坐在阳台看星星。月光很亮，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好？” 陈莉靠在我怀里，轻声问。

“会的。”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会越来越好。”

她抬头看着我，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光，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

我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原来最幸福的事，不是有多少钱，有多大的房子，而是身边有爱的人，一起经历风风雨雨，然后一起迎来阳光。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刚好落在她和儿子的脸上，我轻轻叹了口气，这就是我要守一辈子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