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被烟花灰烬弄脏的外套,男人神情淡漠

发布时间:2025-11-26 07:59  浏览量:3

大年夜,资助我的财阀让我去送我的高考录取通知书。

盯着我被烟花灰烬弄脏的外套,男人神情淡漠。

“呵,考上清华就觉得自己行了?”

我将手中的信封递给坐在壁炉前的霍寒,“你要的录取通知书。”

他伸手接过时,滚烫的烟斗几乎烫到我的睫毛,眼底藏着扭曲的控制欲。

“学不上了,不如就在这给我当一辈子金丝雀?”

我绝望的同时,他将信封丢进火里。

“不要!”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抢,却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吓哭了吧。”

他指腹粗砺,重重碾过我泛红的眼尾。

“那是假的,真的通知书我已经让人送去学校报到了,你飞得越高越好。”

“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对吗?”

……

霍寒说话时,眼底并没有半分笑意,那簇火苗映在他瞳孔里,像是要将我也一并吞噬。

“下周赵家的二少爷回国,家宴你去做个伴。”

“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把你嫁进赵家,也算是我给你最好的嫁妆。”

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空得发疼。

我盯着壁炉里渐渐化为灰烬的纸张,那是我的未来,哪怕他说那是假的,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霍寒不是在跟我商量。

他是怕他的正牌未婚妻宋怡回国看到我碍眼,想在那之前把我彻底打发走。

我掐着掌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霍先生安排就好。”

听到那个生疏的称呼,霍寒拿着烟斗的手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的地暖却热得让人窒息。

我低着头:“没别的事,我先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站住。”

霍寒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他随手扯过沙发上的爱马仕羊绒毯,劈头盖脸地罩在我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他粗暴地抬起。

他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唇,力道重得像是在惩罚。

“今晚去我那睡?”

我僵直着身体,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脱口而出:“宋小姐不是快回来了吗……”

话没说完,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闭嘴。”

霍寒的声音冷得掉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乱搞的畜生?”

他逼近几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颈窝,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眠,这几年除了你,我碰过谁?”

我被迫承受着他极具侵略性的注视,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却又因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这种可耻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

霍寒嗤笑一声,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随后将我扔进那张承载了无数个日夜纠缠的床褥里。

他欺身而上,吻得凶狠又绝望。

“最后一次。”

他在我耳边低喘。

“宋怡要回来了。”

“我不希望她听到任何关于我们的风言风语,所以你乖乖去和赵二接触。”

他终于不装了。

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恨意。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不必再装那副乖顺模样。

我发狠地张嘴,一口咬在他脖颈的动脉处,直到血腥味蔓延口腔,我也没松口。

霍寒闷哼一声,没有推开我,反而动作更加凶狠,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在他眼里,我大概永远只是那个大雪夜里,那个只要给点温暖就会摇尾乞怜的野狗。

霍寒是个疯子。

这一晚他不知疲倦地索取,逼着我在浮沉中喊他的名字。

直到窗外的鞭炮声彻底停歇,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放过我。

浴室传来水声,我拖着像是被卡车碾过的身体,捡起地上的睡衣去了客房。

这是霍寒的规矩。

无论夜里如何耳鬓厮磨,天亮前我必须从主卧消失。

像我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不配在那张床上醒来。

无论前一晚多亲密,天亮前我必须消失在他的主卧。

再次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我扶着楼梯下楼,霍寒正坐在餐桌旁。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那是昨晚我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听到动静,他撩起眼皮看我:“醒了?过来吃饭。”

我摇摇头,抓起玄关的大衣:“不用了,我要去学校一趟,还有些手续没办完。”

“吃了饭再走。”他敲了敲桌面,“我让司机送你。”

我换鞋的动作加快,“不用。”

“我自己坐地铁,万一被同学看到我坐豪车,解释不清。”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几秒后,霍寒冷笑一声:“随便你。”

我僵直着背脊,强忍着眼眶的酸涩。

“霍先生,昨晚是交易,出了这个门,我们只是资助人和学生。”

霍寒眼底的温度骤降,最终只是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

“行,陈眠,你拎得清。”

刚拉开门把手,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还有一张推过来的名片。

“赵二的联系方式。”

我伸手去接,他却没松手。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他在等我服软,等我求他别把我送人。

但我没有。

我用力将名片抽离他的指尖,指甲掐进肉里,面上却维持着那副令他厌恶的顺从:“知道了,我会尽快联系赵少。”

霍寒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脸色阴沉得可怕:“记得通过一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放心。”

我攥紧那张烫手的名片,转身拉开门,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吹散了满室虚假的旖旎。

昨晚本想告诉他,这五年我攒够了钱,想把资助款还清,从此两清。

现在看来,多此一举。

这五年,每逢节假日我都会被接来霍寒的这栋半山别墅。

起初我很拘谨,连喝水都不敢发出声音。

后来霍寒嫌我活得像个借宿的难民,让人把二楼最大的客房改成我的专属画室,里面堆满了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昂贵画材。

今天临走前,我把画室清空了。

还有衣帽间里那些他给我买的高定礼服、首饰,我也全都整整齐齐地码在那个几十万的梳妆台上。

我只带走了我来时背的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我做这一切时,霍寒就在书房门口看着,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

直到我换好鞋,哪怕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还是那个听话懂事的陈眠。

“霍先生,以后我们就是单纯的资助人和学生的关系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霍寒嗤笑出声,弹了弹烟灰。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一行没人敢卡你。”

赶到清华附近的租房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室友张晓兴奋地拉着我:“眠眠,你可算来了!咱们系那个大牛导师的项目名单下来了,咱们快去看看!”

我心里一紧,强颜欢笑:“真的?那我得赶紧去看看。”

张晓不知道我的过去,只以为我是个普通的勤工俭学的学生。

“你肯定没问题,你可是咱们省的第一名,入学考也是满分。”

我被她拉着往公告栏跑,心里却隐隐不安。

到了公告栏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我费力地挤进去,目光在红榜上焦急地搜索。

第一行,没有。

第二行,没有。

……

直到看完整张榜单,我都没有找到陈眠这两个字。

反倒是在最后一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佳佳。

那是宋怡表妹的名字。

我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隔着一层膜传进耳朵。

“这赵佳佳是谁啊?入学考不是倒数吗?怎么进的核心组?”

“嘘,小声点,人家表姐是宋怡,这栋实验楼都是人家捐的。”

系主任笑眯眯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孩。

那是宋怡。

我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躲闪,宋怡的目光就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她挽着身旁女孩的手,笑得温婉大方:“陈眠是吧?听说你为了这个名额准备了很久,真是不好意思,佳佳这孩子对这个项目也感兴趣,我就跟阿寒提了一嘴,他就把名额给佳佳了。”

“反正你这种出身,以后也就是给人打工的命,进不进核心组区别不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口鼻。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校门,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腿脚发酸。

直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横在路中间,霸道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车窗降下,霍寒那张冷峻的侧脸露出来。

“上车。”

我红着眼站在原地,声音都在抖:“为什么?”

他没看我,手指敲着方向盘:“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名额?”

我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我准备了整整半年!做了几千组数据!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把它拿走去送人情?!”

霍寒终于转过头,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宋怡提了一嘴,她表妹想去玩玩。”

“玩玩?”

我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霍寒,那是我的前途,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在你眼里,就只能给别人当玩具吗?”

他不是不知道,为了这个名额,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甚至在做实验时晕倒过。

霍寒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前途?”他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钳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头,“陈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乃至你引以为傲的清华学历,哪一样不是我霍寒拿钱堆出来的?”

他弯下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说出的话却毒辣钻心。

“你本来就是烂泥里的命,是我把你捧到了云端。既然享受了做金丝雀的红利,就要有当宠物的觉悟。”

下颌骨传来剧痛,我被迫承受着他极具羞辱性的审视。

“主人想把骨头赏给别的狗,你就得乖乖吐出来。”他拍了拍我的脸,眼神凉薄,“跟我谈公平?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配吗?”

这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种尖锐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疼得我直不起腰。

是啊。

我确实没资格跟他谈公平。

我擦干眼泪,后退一步。

“我知道了。”

“霍先生教训得是。”

我和霍寒的初遇,其实并不美好。

那年大雪封山,我爸欠了赌债跑路,我妈喝农药死了。

讨债的人冲进家里,把仅剩的家具砸了个稀巴烂,还要把我抓去抵债。

我拼了命地跑,鞋跑丢了,脚被雪地里的石头划得鲜血淋漓。

直到撞上一辆豪车。

车门打开,霍寒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走下来。

他只用了一个眼神,保镖就把那群混混打发了。

他走到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我面前,把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我身上。

“跟我走吗?”

那时候的他,眼里没有现在的戾气,只有漫不经心的悲悯。

我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到了京北,他资助我读书,给我请最好的家教。

我十八岁那年,考上了京北最好的高中。

那天也是大年夜,我喝了点酒,壮着胆子爬上了他的床。

我以为那是报恩,也是爱情。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自我感动。

他给我钱,给我资源,把我从一个唯唯诺诺的村姑养成现在这样。

不过是他在等宋怡回来的这几年里,随手养的一个玩意儿。

如今正主回来了,我也该退场了。

回忆如幻灯片闪过,我后退一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是我不知好歹,越界了。”

然后转身就走,再没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