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身份曝光的那天 霍时景为了甩掉我给白月光腾地儿 当众羞辱我
发布时间:2025-12-13 18:25 浏览量:3
假千金身份曝光的那天。
霍时景为了甩掉我给白月光腾地儿,当众羞辱我。
好事的朋友问他:「虽然宋栀的身份是假的,但是她身材顶级,容貌顶级,你真舍得退婚?」
霍时景嘴角咬着一支黑色香烟。
烟圈,一层一层上浮。
氤氲了他的表情,却掩盖不住他通身的冷漠:
「再香的饭,天天吃,也腻了。」
「况且,霍太太的人选,从来都不是她。」
1
「景哥,你是来真的,真不要宋栀了?」
「宋家那边连新闻稿都已经准备好,为了弥补对真千金的亏欠,宋栀怕是会立刻被扫地出门……」
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掌心,一片温热的潮湿。
我努力想要压下眼眶的涩意。
但是却越压越多。
我站在高大的绿植后。
看着坐在景观凉亭绝对 C 位上,我喜欢了足足七年的男人。
他敛着眉,眼底全是无动于衷的冷情寡然。
五年前他出车祸躺在病床上握住我的手,眼尾猩红向我发誓:「栀栀,我绝对不会让你输。」
五年后,他双腿痊愈,终于能站起来时,却是眼睛不眨甩掉我,给他的白月光腾地儿。
视线里,霍时景的那张脸忽然变得很模糊。
裹挟着初秋寒意的风刮过脸颊时,刺刺地疼。
我抬手摸了摸脸,这才发现自己掉泪了。
2
霍时景最好的哥们担忧地开口。
「宋栀对景哥有多上头,圈子人尽皆知。」
「当初景哥出车祸,宋家执意要退婚,她为了景哥连腕都割了。」
「没个合适的理由,怕是甩不掉她。」
「这还不简单?」
另一个朋友接话道:「听说裴家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最近秘密回国。」
「他患有严重的隐疾。」
「内心变态又阴暗。」
「如果能把宋栀送到他床上……」
霍时景立时沉了脸:「你什么意思?让我自己绿自己?」
那人吓得脸色都白了,赶忙解释道:
「你总归是一点儿不喜欢宋栀,当个雀儿养着都算浪费粮食,还不如让裴聿珩把她带走,至少处理干净了,意欢姐回来心里不会堵。」
「顶级豪门的继承人,一向挑食,裴聿珩能看上她?」
霍时景轻蔑冷嗤。
如果不是宋家老太爷对霍家有恩情,就算他五年前出车祸时被医生断言再也站不起来,宋家也攀不上霍家。
更别说,在京圈地位比霍家更高的裴家。
「听说这位太子爷的隐疾就是中看不中用,偏好就是捡别人吃剩的。」
「毕竟有对比,才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霍时景重新点了支烟,慢条斯理吞云吐雾。
他的好哥们说:「宋栀是铁了心要跟景哥的。」
「三年前她遇到混混那次,你们忘记了?」
「她宁愿死,都没让混混碰到她一根头发丝儿。」
「所以,就算裴聿珩看上她也没用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没用?」
「一旦成功,不仅能让宋栀自己主动退婚,还能灭灭裴家压榨霍家的气焰。」
那人还说:「何况意欢姐再有三天就回来了,不解决掉宋栀,难不成还要再委屈意欢姐一次吗?」
「恰好明天裴家在『瑞丽』庄园有宴会,景哥,机会可不多得。」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看着霍时景取下嘴角的烟,顷身按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过了大概十几秒钟,他点了头。
今天的霍时景,白衣黑裤,就像悬浮在高空的明月一样,泛着迷人的清冷光晕。
是我一直都痴恋的模样。
然而在他点头的那一刹,我看他时自带的那层滤镜,瞬间裂开了一条缝。
一点一点扩大,最后破裂、稀碎。
心底对他的爱慕,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3
回到宋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天色早已黑透。
平日里总有佣人忙碌的花园,这会儿空无一人。
我起初不明白反常的原因。
直到站在别墅门口,看见干净通透的落地窗里,宽大的客厅满满当当一大群人,簇拥着一名穿着高奢连衣裙的女孩儿。
个子不高。
头发枯黄。
皮肤更是暗沉得发黑。
那条高奢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佣人们一口一个热情讨好的「大小姐」,从玻璃窗里传出来。
而我,整整叫了二十三年的爸爸妈妈,正用无比心疼的目光望着她。
眼底泛着泪花。
显然对这个宋家真千金的愧疚,达到了巅峰。
紧闭的大门口,倒着一只粉色的行李箱。
孤零零的。
灯火璀璨的客厅里,人声鼎沸,充斥着团聚的欢乐。
而它,同我一样,被遗弃在了冰冷的黑暗里。
我久久垂着眼眸看着箱子上印着的「宋栀」两个字,正要弯腰把它扶起来。
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瞧见我毫无征兆站在门口,养母显然愣了下。
反应却很迅速,立刻把门稍稍带上。
似乎深怕我的出现会影响到里面的气氛。
她看我的眼神,有点难以形容。
斟酌好片刻,她才开口道:「栀栀,你应该也看见我们把小暖提前接回来了。」
「她养父养母条件不好,吃了不少苦。」
「看在宋家养了你二十三年的份上,妈想求你个事。」
4
养母的目光落在那只粉色的行李箱上,迟疑好几秒,才缓缓道:
「为了防止小暖想起在那个家不好的事情心里难受,宋家,你不要回来了。」
不过才晚上八点而已,这个世界却是诡异的寂静。
耳畔,只有呼呼的风声。
我借着花园昏暗的路灯光,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眉眼是一贯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如此绝情冰冷。
我不是宋家的女儿。
只是被抱错的孩子。
我占了别人的人生。
我有自知之明。
但……真的没有丁点感情吗?
以前每次我生病,眼前这个女人都会彻夜抱着我,一口一个宝贝心肝地唤着。
才短短一个月而已,她……就不爱我不要我了吗?
我想要开口说点什么。
可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死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养母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想继续赖在宋家,眉眼都冷沉下来:「说到底,小暖遭遇的罪都是替你受的。」
「我也没要求你把占了她的东西全部还回来。」
「只想以后,无论在何处,你见到小暖都给我避着点,别让她心里不痛快就行。」
养母的话都说到这份上。
倘若再留在宋家的地盘,不合时宜。
我转身就走了。
连那只被仍出门的李箱都没拿。
快要走出花园时,我听到养父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宋栀怎么还拎不清回来?」
「她只是一个假千金而已,宋家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与其惦记宋家的财产,还不如费心思去好好哄霍时景,让他早点儿点头娶她过门……」
5
第二天。
正午时分霍时景就打来电话。
下午四点,他来接我。
远远的,我就瞧见他的车停在酒店门口。
「宋小姐。」
司机见到我,低低唤了声,随即恭恭敬敬帮我拉开后车厢的门。
最先钻入我眼帘的,是一双长得过分的腿。
裹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裤,直接把性张力拉满了。
我盯着那双大长腿。
脑子里浮现的却是他每次做康复治疗前的一天,他的主治医生将银针密密麻麻插在我腿上的场景。
霍时景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每次无比冒险的扎针治疗,都是我替他试过风险的。
他不会知道,有好多几次,我的腿都陷入过短暂的瘫痪中。
我坐进车里,霍时景开口问我:「怎么住的酒店?」
「昨晚和闺蜜吃饭,喝了酒。」
霍时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灼热地盯着我。
今天我特意打扮过。
穿了条纯欲的白裙。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后。
通身的温婉与乖巧。
霍时景漆黑的眼底,有一瞬间溢出柔软。
但最后他还是吩咐道:「开车吧。」
「瑞丽」庄园在京郊,还挺远的。
一路寂静。
快要到的时候,霍时景忽然侧过身来帮我整理耳畔的乱发,并叮嘱我:
「今天带你去裴家的私宴,记得听话点儿。」
我轻轻点了下头。
抵达庄园,霍时景久久坐在车里没动。
我也没有催促。
直到他接了通电话,挂断之后,他才从置物架拿过保温桶,拧开,递至我面前。
我垂着眼眸问:「确定要我吃吗?」
霍时景:「顶族豪门的晚宴,吃食很少,先垫垫肚子。」
我没有犹豫,笑着接过,将里面的四物甜水吃了个精光……
车厢的光影幽黯。
霍时景盯着空掉的保温桶,神色晦暗。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许之后,还是开口道:「走吧。」
庄园很大,霍时景带着我七弯八绕。
我慢慢失去了方向感。
可,渐浓的虫鸣声提醒我:距离设宴的正厅,越来越远。
我正在思索霍时景要把我带去哪里时。
他却忽然停住步伐。
「小栀,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别乱跑。」
我轻轻咬了下唇,乖乖点点头。
而霍时景离开之后,却久久没有回来。
身后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时,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去看,整个人已经被刺鼻难闻的酒味包裹……
6
裴聿珩的脸色一片沉寒。
管家手里端着一杯茶,一直小跑着追在他的身后。
「少爷,给我一个小时。」
「我一定把始作俑者揪出来。」
今天是裴聿珩回国举办的第一场私宴。
目的是为了一个月之后正式接管裴氏作铺垫。
可他的解酒茶里被人加了脏东西。
而豪门圈,用下作手段上位的人屡见不鲜。
可,敢把主意打到他家太子爷头上。
找死呢。
管家刚想告知裴聿珩,他已经有大致的方向是谁动的手脚。
原本冷沉着脸庞,急步往休息室走的裴聿珩,忽然停下脚步。
眸光,陡然锁住园子的某一处。
管家顺着裴聿珩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木质雕花长廊里,正立着一抹纤细的白色倩影。
管家拧眉。
目光当然也变得无比凶狠。
他家太子爷的茶水刚查出有问题。
就有女人堵在回休息室的必经之路上。
这腌臜的心思,昭然若揭。
管家立时就要去叫保镖。
结果眼眸锁着那抹白色身影不放的裴聿珩,一边不紧不慢整理着袖边的袖扣,一边低声唤管家:「刘叔。」
管家语气凶恶:「少爷,我马上让人去控制住她,并且报……」警。
「茶水,给我。」
「好……嗯?」
管家万分诧异,好端端的他家太子爷要茶水做什么。
不过还是恭恭敬敬递过去。
裴聿珩仰头一饮而尽时,管家都要吓出表情包了。
7
三名喝醉的男人眼底冒着猥琐的光上前来抓我时。
我闪躲不及。
裙子的领口被揪住,当即撕裂。
我惊慌尖叫。
一边摁住坠落的裙子。
一边四处躲避。
喝醉的男人却愈发兴奋,把我包围住,其中一人揪住我的胳臂就往他们的休息室拖。
走廊的尽头,忽有沉闷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我只觉眼前几道黑影,一闪又一闪。
还没反应过来。
三个喝醉的男人已经被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摁在了地上。
然后我看到了京圈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裴聿珩。
他站在长廊的入口处。
融在茫茫的夜色里,表情模糊不清。
仅有指尖的星火,明明灭灭。
我紧紧地拽着衣领,秋夜的风是寒冷的,吹过凌乱掩住我脸颊的头发时。
有点痒。
有点痛。
我努力压下眼眶涌起的泪花,想去道谢。
可是腿软使不上劲儿。
裴聿珩却先走过来。
距离我大概还有三米远时,他徒手碾灭指尖的香烟,并把烟蒂递给身后的管家。
随后用黑色方帕,擦干净手指。
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他居高临下看了我几秒,然后摘下黑色的外套。
染着淡淡烟味儿和冷冽男士香水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严严实实包裹住了狼狈不堪的我。
8
霍时景和朋友站在顶楼休息室的落地窗前。
「稳了稳了。」
「我就说裴聿珩就好这口吧。」
「只要是别人的女朋友、未婚妻,他都馋。」
朋友兴奋地拿着手机,对着园子的长廊一阵猛拍。
甚至还拍了小视频。
「裴家在京城位高权重又怎样。」
「有了这些照片视频,我不信裴家在新能源项目上不向霍家让步。」
霍时景却一言不发。
只是一个劲儿地吸烟。
适才,长廊发生的一切,他尽收眼底。
宋栀被骚扰。
裴聿珩不仅遣了保镖替她解围,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宋栀的身上。
在看到宋栀之后,裴聿珩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果然如朋友所言。
裴聿珩对宋栀很感兴趣。
起初,霍时景自然是高兴的。
他不喜欢宋栀。
当初之所以答应婚事,也仅仅是因为霍家庞大的家业需要继承人。
如今他站了起来。
甩个女人,无可厚非。
偏偏麻烦的是:宋栀跟了他五年,在他卧床不起时,不离不弃。
如若由霍家主动提出退婚,家族名誉必然受损。
这污名,绝不能让霍家承担。
可看着长廊发生的一幕,他心头竟涌起说不出的不爽。
所有人不都说,宋栀爱他爱入骨,疯魔上头吗?
但宋栀对裴聿珩没有半分的避嫌。
甚至连外套都不拒绝。
一股无法言喻的火苗刹时充斥在霍时景的胸腔,熊熊燃烧。
宋栀性子很倔,一旦认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但她的胆子,又很小。
受到惊吓,必然是要哭鼻子的。
霍时景看见裴聿珩微微低头,不知在她耳畔说了什么。
宋栀立时就笑了。
尽管笑容很浅。
但是脸颊上浮现的酒窝,又深又圆。
甜得要命。
她好像对自己都没有这样笑过。
霍时景被晃得失神。
等到宋栀拢着黑色外套,乖巧跟着裴聿珩离开时。
霍时景当即失态了。
一把把指尖的香烟狠狠砸在地上,阴霾着嗓音吩咐身旁的人:「找个由头,去把宋栀给我带回来。」
朋友显然吓住了。
刚想开口问为什么。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
霍时景最好的哥们儿急速走进来:
「景哥,意欢姐提前回国了,但她在机场高速出了车祸……」
9
坐上裴聿珩的车不久,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异常。
尽管在喝下四物甜水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
但体内真的起反应时,我的心脏还是无法抑制地抽痛。
为了心安理得踹掉我。
霍时景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和他相识二十三年,订婚五年。
他出车祸时,他的白月光头也没回出了国。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连个字都没有留下。
一夕之间。
被医生判定终生残疾。
被刻骨的恋人抛弃。
家族继承权也将易主。
霍时景人生的至暗时刻,只有我坚定不移陪在他的身边。
所有人都认为,他再也离不开我。
我是名副其实的霍太太。
可现在,他却亲自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只为退掉婚事,和白月光在一起。
药力越来越大。
身子像有一簇一簇的小火苗,随着全身的血液游走。
我难受得蜷成一团。
车子碾过减速带时,连连颠簸。
重心不稳,软绵的身体无法坐立。
我直接倒在裴聿珩的肩上。
他侧眸看向我:「宋小姐,你怎么了?」
我神志快要被一波又一波的烈火焚烧殆尽。
听到裴聿珩的声音,本想让他送我去医院。
可是。
在他微微侧身来扶我时,伴随着他的动作,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犹如翻天的海浪般向我涌来。
仅绷的那一根弦,瞬间断裂。
「生病了?」
「怎么这么烫?」
裴聿珩的掌心立时贴向我的额头。
他手掌的温度,似乎比我更高。
灼烫得让人很不适。
可是,他身上的味道特诱人。
就像是罂粟一样,弥漫着致命的香味儿。
裴聿珩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去医院。
我却抓住他的手指,贴在滚烫的脸颊:「裴先生……」
光线沉浮的车厢内。
裴聿珩好看的眉微敛着,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知晓他是目前我唯一能够上的救命稻草。
「你亲亲我,好不好。」
「好难受。」
「宋栀。」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次不怕未婚夫吃味了?」
「他不要我了。」
「裴先生,你要我,好不好。」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寂。
好几秒之后,才又响起沉沉的声音:「我不会碰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女人。」
10
「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裴聿珩,我真的好难受,救救我~」
原本飞速疾驰的车子,猝然停下。
司机下了车。
车窗的挡板全数升起。
一只强有力的大掌蓦然掐住我的腰。
一阵旋转,我落坐在裴聿珩的腰腹上。
裴聿珩身子微向后靠在车座上,眉眼间弥漫着压不住的欲色:「宋栀。」
「嗯?」
「仔细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我有些茫然看着他,好半晌回答:「裴聿珩。」
只一秒。
撑在我腰间的那只手猛然收力。
我的身子向前顷去,扑了个满怀。
裴聿珩的吻又凶又狠。
缠得我缺氧。
我想后退。
可他另一只手却移到我的后脑,手指插在我发丝,根本不给我丝毫退却的可能。
我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手指骨节都发白,却还是没抑制住,轻吟出声。
「这样就满足了?」
裴聿珩勾了下唇,一面缱绻咬着我的唇。
一面取下我揪住他衣襟的手,握住,一路往下。
「想不想……更舒服?」
如果说中药时,是身体里燃烧着一团团小火苗。
那么,在裴聿珩牵着我的手触到他腰间的皮带扣头时,我通身像是一瞬被漫天大火淹没。
下意识蜷起手指:「我不会解。」
「没关系,我教你……」
他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摄人心魄的诱惑。
只是话音刚落下,我掉在车座上的手机忽时嗡嗡作响。
裴聿珩偏过视线,淡淡瞥了眼。
霍时景的名字在屏幕上不断跳跃。
他唇角是往上勾着的。
但眸底的光,却冷峻骇人。
「宋栀,是你未婚夫的电话,接吗?」
我有些僵住。
不间断的震动铃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尤为刺耳。
的确拉回我些许理智。
可是,我连眼尾余光都没往手机那边扫一下,只是小声含糊不清地问裴聿珩:「你皮带……到底怎么解?」
11
大概是怕我不配合。
所以霍时景应该给我下了最猛的药。
没有得到任何的纾解。
从最初的烈火焚身,到最后骨髓都像有密密麻麻的虫子啃食。
痛不欲生。
我嘤嘤地哭。
可裴聿珩除了没完没了亲我之外,什么都不做。
答应教我解的皮带,更是碰到不让我碰。
最后,我呜咽着一口咬在他肩头。
口腔都漫了血腥。
裴聿珩却没恼,甚至非常放纵,任由我发气。
他低声哄我:「还没到家。」
「再忍一下。」
车子停在裴聿珩的别墅楼下。
司机跑得飞快。
裴聿珩用外套裹住我,抱我下车。
我像是坠在深海里,滚烫的身子随着波动的海浪,一起一伏。
难受得要命。
窝在他怀里小声哭泣。
门口候了不少佣人。
看着这场景,所有人都吓坏了。
「少爷,需要叫医生吗?」
裴聿珩却是步伐未停:「不用。」
「你们都下去,今晚不用值夜。」
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理智已经全无。
可听到裴聿珩说出「不用值夜」时。
我大脑里莫名浮现出关于裴聿珩的那些谣传。
裴家太子爷患有严重隐疾。
变态又爱玩。
在国外闹出过不少人命。
所以在车里不碰我。
执意带回家,是方便杀人灭口吗?
我的脸都白了。
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裴聿珩抱着我站在旋转楼梯上。
感受到我抗拒的动作,他垂下眼帘看我。
璀璨的水晶灯光从头顶落下来。
我这才领略到什么是真正的:女娲炫技之作。
缀着灯光,惊为天人。
裴聿珩睨着我,语气清淡:「宋栀,现在才后悔,晚了。」
他放下我。
我摇摇欲坠踩在台阶上。
高了一步台阶,并且还穿着高跟鞋,才堪堪与裴聿珩平视。
还在分析他话语中的杀意值。
他忽然搂过我的腰,低头重重吻住我。
一路推着我往后退。
重心不稳。
他索性一把提起我。
将我的腿缠在他腰间。
托着我往主卧走去。
呼吸尽数被掠夺,只剩下缺氧的窒息。
我胡乱摇头,摆脱他缠人的吻,眼角都洇出泪来:「……我不想死。」
身首异处。
大卸八块。
我脑子里至少浮现出不下一百种惨不忍睹的死法。
虽然。
被宋家扫地出门。
被霍家退婚。
我的人生已经不能再凄惨了。
可,我还是很爱自己的这条命。
以后,没有人爱我,我就自己爱自己。
没有家,我就自己给自己创个家。
我自己的人生,我一定会好好走下去。
裴聿珩吻掉我脸颊滚落的泪珠,声线嘶哑:「我尽量……温柔。」
「……」
杀人,怎么温柔啊。
一刀,一刀慢慢磨吗?
那不是更惨。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
整个人已经被压在柔软的大床里。
裴聿珩牢劳扣住我后脑,低头,撬开唇齿,吻得很深很深。
他伸手剥去我的外套,然后微微支撑起身体,跪在我身边。
黑眸深幽。
「小栀。」
「刚才不是一个劲儿地埋怨,不教你吗?」
「现在看清楚。」
「是如何一步一步解开它……」
12
医院里。
霍时景的脸,黑得掉渣。
他根本记不清自己给宋栀打了多少个电话。
发了多少条微信。
可通通石沉大海。
那边出现忙音,彻彻底底打不通时,他暴戾地砸了手机。
原本还想宽慰他几句的好哥们儿,瞬间噤若寒蝉。
许久。
不知是谁颤颤巍巍道:「景哥,就一个女人而已,没必要动大怒。」
「何况。」
「谁不知道裴家那位是个废人?」
「就算宋栀被他带走,也不能怎么样啊。」
「还有那宋栀女人也是真的贱。」
「平日摆出一副为了景哥要死要活的模样,结果遇到身份更高的人,她眼睛不眨就凑上去。」
「连电话都不接。」
「这婚,还没退呢。」
「到底把景哥的颜面置于何地……」
不知是不是被戳到了痛处。
霍时景冷笑起来:「一个抱错的假千金而已,以为遇到高枝就能往上攀吗?」
「她算个什么玩意儿。」
「霍家的门,她都进不了。」
「还敢肖想裴家?」
「我等着她被厌弃,然后跪在我脚边,哭着求我重新要她……」
霍时景气急败坏拉开安全通道的门。
立时就对上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
许意欢坐在轮椅上。
巴掌大小的脸,呈现着病态的苍白。
长长的睫毛,挂着惹人心疼的泪珠。
「阿景。」
「你是不是喜欢上宋栀了?」
霍时景并没有回答许意欢,只是倨傲地睥睨着她。
许意欢被他眼底的冷意,惧到了。
她委屈地咬着唇。
试探性伸出手去拽他的手。
却被霍时景一下避开了。
许意欢眼眸中的泪,立时疯狂滚落。
「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还在气我离开你。」
「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许小姐,你有什么立场,什么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霍时景忍不住冷笑。
许意欢眼泪掉得更凶。
她忍了又忍。
最后还是开口道:「我没有想过离开你。」
「更没想过出国。」
「我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国外了。」
「原本想偷偷跑回国。」
「可是……」
许意欢哭得太厉害,说的每句话都带着颤音。
她迟疑了几秒,最后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
露出一道狰狞的疤。
她瘪着嘴哽咽道:「可是……他们锁着我,不让我回来找你。」
「阿景。」
「是宋栀把我骗去的机场。」
「是她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所以……你不要对她动心好不好。」
「你说什么?」
霍时景听完这些话时,眼底已是一片可怖的猩红……
13
第二天醒来时。
全身的骨头仿若都被碾碎。
连手指都酸软疼痛。
落地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条缝,金色的阳光渗透缝隙落进来。
我看着房间陌生的装潢,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情况。
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时。
腕处,一阵尖锐的酸痛。
我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以及穿在身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