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岁大爷邀请53岁大妈爬山,结果竟引至僻静处,大妈主动脱下外套

发布时间:2025-12-20 21:20  浏览量:4

张桂兰接到王建国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擦油烟机。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铃声响了三遍她才听见,手上沾着油污,擦了半天才摸到手机。

“喂” 字到了嘴边又咽下去,她记得王建国不爱听人说 “喂”,每次接他电话都直接喊名字:“建国,啥事儿?”

“桂兰,明天有空没?” 王建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沙哑,像是刚喝过水,“我听人说南边的鹰嘴山新修了栈道,想找个人一起去看看。”

张桂兰愣了一下。她和王建国住同一个小区,都是丧偶,认识快五年了。王建国比她大六岁,退休前是机床厂的技术员,话不多,平时除了在小区遛弯,就是在家养花,很少主动约人出门。张桂兰丈夫走了五年,她一个人照顾八十岁的老母亲,平时要么去菜市场买菜,要么在家做家务,也没什么社交。

“鹰嘴山?” 张桂兰擦了擦手上的水,“那地方挺远吧,听说要爬俩小时才能到顶。”

“不远,坐公交能到山脚下,栈道修得平缓,不累。” 王建国说,“你要是没事,一起去转转,山上空气好。”

张桂兰犹豫了一下。老母亲今天被妹妹接走了,说明天下午才送回来,她确实有空。而且她也想出去透透气,天天在家围着灶台转,浑身都觉得发闷。

“行,那明天几点?”

“早上八点,小区门口公交站见。” 王建国说完,又补了一句,“穿舒服点的鞋,山上可能有点凉。”

挂了电话,张桂兰心里有点嘀咕。王建国平时跟她说话,最多就是在小区遛弯时碰到,聊两句天气,或者说两句小区里的闲事,从来没这么主动约过她出门。她走到衣柜前,翻了翻衣服,最后选了一件藏蓝色的外套,里面穿了件碎花衬衫,裤子是去年买的运动裤,鞋子是女儿给她买的旅游鞋,还算舒服。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张桂兰就到了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王建国已经在那儿了,穿了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两瓶水和几个面包。

“早啊。” 王建国看见她,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 张桂兰笑了笑,“你来得挺早。”

“怕堵车,早点来等车。” 王建国说着,把帆布包往肩上挪了挪,“公交来了。”

两人上了公交,找了并排的座位坐下。车上人不多,大多是去爬山的老人。张桂兰看着窗外,小区门口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风一吹,落下来几片,路边的早点摊还冒着热气,卖油条的摊主正忙着给客人装袋。

“你以前爬过鹰嘴山吗?” 王建国忽然问。

“没有,以前忙,没功夫出门。” 张桂兰摇摇头,“你呢?”

“我年轻的时候跟厂里的同事来过一次,那时候还没有栈道,路难走得很。” 王建国回忆道,“现在修了栈道,应该好走多了。”

张桂兰点点头,没再说话。她其实不太了解王建国的情况,只知道他妻子三年前得了肺癌走了,有个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就回来一次。她自己呢,丈夫是在工地上出事的,那时候女儿刚上大学,她一个人又要照顾老母亲,又要供女儿读书,硬生生扛了过来。现在女儿工作稳定了,老母亲身体也还行,她才算松了口气。

公交走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鹰嘴山脚下。下车的人不少,大多是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老人,三五成群地往山上走。王建国拎着帆布包,走在前面,张桂兰跟在后面,沿着新修的栈道往上爬。

栈道是木质的,铺得很平整,旁边有护栏,安全性还行。山上的树长得茂盛,遮天蔽日,空气确实清新,吸一口都觉得嗓子舒服。张桂兰平时很少运动,爬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腿有点酸。

“累不累?” 王建国回头看了她一眼,“累了就歇会儿。”

“还行,歇两分钟吧。” 张桂兰点点头,找了个路边的石凳坐下。

王建国也坐了下来,从帆布包里拿出水瓶,拧开递给她:“喝点水。”

张桂兰接过水瓶,喝了两口,又递还给王建国。两人坐在石凳上,看着周围的景色,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近处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有几只小鸟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地叫着。

“你女儿现在在外地挺好的吧?” 王建国忽然问。

“挺好的,去年结的婚,女婿是她同事,人挺实在。” 张桂兰说起女儿,脸上露出点笑容,“就是离得远,一年就回来两次。”

“我儿子也一样,在深圳上班,娶了个本地媳妇,回来一趟不容易。” 王建国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挺孤单的,家里就我一个人,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桂兰能理解这种感受。她丈夫刚走的时候,她也是天天一个人,晚上在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连电视都不想开。后来老母亲搬过来跟她住,虽然要照顾老人,但家里好歹有个人气。

“你要是觉得孤单,就多出来走走,跟小区里的老人们聊聊天。” 张桂兰说,“小区东门那边有个广场舞队,好多老太太都在那儿跳,你也可以去试试。”

“我不行,手脚不协调,跳不来那个。” 王建国摆摆手,“我还是喜欢养花,在家摆弄摆弄花草,时间过得也快。”

歇了十分钟,两人又接着往上爬。栈道越往上越陡,张桂兰的呼吸有点急促,额头上冒出了汗。王建国走得慢,时不时停下来等她,还伸手想扶她一把,张桂兰没好意思,自己扶住了护栏。

“快到了,前面有个观景台,视野特别好。” 王建国指着前面说。

张桂兰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木质的观景台,周围没什么人。她跟着王建国走过去,站在观景台上往下看,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马路上的汽车像小蚂蚁一样,远处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真好看。” 张桂兰忍不住说。

“是啊,以前没修栈道的时候,很少有人能爬到这儿来。” 王建国说,“我听说这个观景台是去年才修的,平时没什么人来,挺清静的。”

张桂兰点点头,转身想跟王建国说话,却看见他往观景台旁边的树林里走了走。那片树林挺密的,枝叶挡住了阳光,看起来有点僻静。

“你去哪儿?” 张桂兰问。

“这边风小,咱们在这儿坐会儿。” 王建国回头说。

张桂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过去。树林里有几块平整的石头,王建国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张桂兰也找了块石头坐下。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桂兰,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挺长时间了。” 王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张桂兰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她看着王建国,发现他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好像有点紧张。

“你说吧。” 张桂兰说。

王建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我知道,咱们都是过来人,老伴走了,日子过得都不容易。我跟你认识这几年,觉得你是个好人,勤快、善良,对老人也孝顺。”

张桂兰的心跳有点快,她大概猜到王建国想说什么了。小区里早就有人议论过他们俩,说他们都是丧偶,年纪也相当,不如凑在一起过。她自己也偶尔会想过这个问题,王建国是个老实人,人品不错,跟他在一起,日子应该会安稳。但她心里总有点顾虑,一是怕女儿不同意,二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没必要再折腾。

“建国,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张桂兰定了定神。

王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桂兰,我想跟你搭个伴儿过日子。我知道,我条件不算好,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房子是老房子,没电梯。但我能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家里的活儿我多干,你母亲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会帮着照顾。”

张桂兰愣住了。她虽然猜到了大概,但真听到王建国说出来,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乱糟糟的。

“我知道你可能会犹豫,” 王建国接着说,“你可以慢慢想,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就是想把我心里的想法告诉你,不想再憋着了。”

树林里又安静下来。张桂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抬头看了看王建国,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不少,眼角有明显的皱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忐忑。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小区里见到王建国的情景。那是五年前的春天,她丈夫刚走没多久,她一个人在小区的花园里哭,王建国拿着水壶浇花,看见她,没多说什么,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然后默默走开了。从那以后,每次在小区里碰到,他都会跟她打个招呼,有时候她提着菜篮子,他会主动帮她提一段路。

还有去年冬天,她母亲感冒发烧,她半夜背着母亲去医院,正好碰到王建国在小区门口倒垃圾,他二话没说,开车送她们母女去了医院,还在医院帮忙跑前跑后,直到凌晨才回去。

这些事情,她一直记在心里。她知道王建国是个可靠的人,跟他过日子,应该不会受委屈。但她心里的顾虑还在,女儿一直觉得她一个人过挺好,要是知道她想跟王建国搭伴儿,会不会反对?还有她母亲,年纪大了,能不能接受?

“建国,我……” 张桂兰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藏蓝色外套的扣子。

王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她:“你怎么了?山上有点凉,别脱外套,小心感冒。”

张桂兰没说话,继续往下脱外套。外套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碎花衬衫,还有衬衫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红色绳子。她把外套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伸手从领口拽出了那截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质吊坠,是一朵梅花的形状。

“你还记得这个吗?” 张桂兰把吊坠拿在手里,递给王建国看。

王建国的目光落在吊坠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伸手接过吊坠,手指有些颤抖:“这…… 这是我当年送给你的那个?”

张桂兰点点头,眼睛有点红:“记得。那是一九八五年的冬天,你在机床厂的门口送给我的。你说,梅花耐寒,像我一样。”

王建国拿着吊坠,半天没说话。他的思绪好像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他刚从学徒工转正,第一个月发了工资,就去银店买了这个梅花吊坠。他一直喜欢张桂兰,那时候她在厂里的食堂做饭,人长得清秀,性格又好,很多年轻小伙子都喜欢她。他鼓足勇气,在下班的时候拦住了她,把吊坠送给了她。

但那时候,张桂兰家里已经给她安排了相亲,对方是供销社的职工,条件比他好。她没敢收下吊坠,又还给了他。后来,她就嫁给了那个供销社的职工,也就是她的前夫。而他,也在家人的介绍下,娶了现在的妻子。

“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王建国的声音有点哽咽。

“没扔。” 张桂兰说,“你后来又把它偷偷放在了我的饭盒里。我一直戴着,结婚后也没摘下来。我前夫知道这个吊坠,问我是谁送的,我没敢告诉他,就说是我妈给我的。”

王建国看着张桂兰,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三十多年过去了,她还戴着这个吊坠。他一直以为,他们俩的缘分,早在三十多年前就断了。

“当年,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张桂兰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家里穷,我妈身体不好,需要钱治病。供销社那个职工,能给我妈安排最好的医院。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我知道。” 王建国说,“后来我听说了。我那时候没本事,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不是你的问题。” 张桂兰摇摇头,“是我命不好。我前夫虽然条件好,但他脾气不好,经常喝酒打人。我跟他过了二十多年,受了不少罪。他走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挺平静的。”

王建国没说话。他知道张桂兰的前夫,以前见过几次,看起来确实挺凶的。他没想到,张桂兰跟他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张桂兰说,“照顾我妈,看着我女儿成家,然后一个人过完剩下的日子。直到五年前,在小区里碰到你,我心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她看着王建国:“我知道你妻子走了,我也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我有时候想,要是当年我没嫁给我前夫,而是跟你在一起,会不会过得不一样?”

王建国握住了张桂兰的手,她的手有点凉,他紧紧地攥着:“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张桂兰的眼泪掉了下来:“建国,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怕我女儿反对,也不怕我妈不同意。我年纪大了,不想再留下遗憾了。”

王建国点点头,眼睛也湿了:“好。咱们在一起,以后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

两人坐在石头上,手牵着手,半天没说话。树林里的风轻轻吹着,带着草木的清香。他们都觉得,三十多年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就在这时,张桂兰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女儿打来的。她擦干眼泪,接通了电话。

“妈,你在哪儿呢?” 女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我在外面爬山呢。” 张桂兰说。

“爬山?跟谁啊?” 女儿问。

张桂兰看了一眼王建国,犹豫了一下,说:“跟小区里的王叔叔。”

“王叔叔?” 女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就是那个丧偶的王建国?妈,你跟他一起爬山干什么?”

“就是朋友,一起出来转转。” 张桂兰说。

“朋友?” 女儿显然不信,“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年纪大了,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那个王建国,我听说他儿子在外地,他一个人在家,指不定安的什么心呢。”

张桂兰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能这么说?王叔叔是个好人,以前还帮过咱们家。”

“好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女儿说,“妈,你赶紧跟他分开,早点回家。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跟他在一起,我就再也不回来看你了。”

女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张桂兰的头上。她拿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建国看着她的样子,知道是女儿反对了。他松开了张桂兰的手,轻声说:“桂兰,你别为难。女儿也是为你好,你再好好想想。”

张桂兰挂了电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建国,我该怎么办?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我也不想失去女儿。”

王建国叹了口气:“我知道你难。要不,咱们先缓缓?等你女儿消消气,我再找机会跟她谈谈。”

“她脾气倔,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张桂兰摇摇头,“当年我嫁给她爸,她就不同意,跟我闹了好久。现在我想跟你在一起,她肯定更反对。”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树林里的风好像变大了,吹得树叶哗哗响。张桂兰看着手里的梅花吊坠,心里又酸又涩。她等了三十多年,终于有机会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可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桂兰,要不,就算了吧。” 王建国忽然说。

张桂兰愣住了,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就算了吧。” 王建国重复道,“我不想因为我,让你跟女儿闹僵。你女儿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不能失去她。”

“可是,我不想放弃你。” 张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也不想放弃你。” 王建国说,“但咱们都是过来人,知道亲情的重要性。女儿反对,咱们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不如,就这样吧。以后,咱们还是朋友,在小区里碰到,还能聊聊天。”

张桂兰看着王建国,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王建国说的是对的,可她就是不甘心。三十多年的等待,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你把吊坠拿着吧。” 王建国把梅花吊坠递给她,“留个纪念。”

张桂兰没接,摇摇头:“你拿着吧。当年你送给我,现在我还给你。”

王建国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吊坠收了起来。

两人站起身,准备下山。张桂兰拿起放在石头上的外套,重新穿上,扣好了扣子。她不敢再看王建国,低着头,沿着栈道往下走。

王建国跟在她后面,两人都没说话。下山的路好像比上山时更陡了,张桂兰走得很慢,脚步有点沉重。她心里一直在想,到底是该选择爱情,还是该选择亲情?

回到小区门口,王建国停下脚步:“桂兰,我就送你到这儿吧。你回去好好跟女儿说说,别跟她吵架。”

张桂兰点点头,没说话。

“那我走了。” 王建国说。

张桂兰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她想喊住他,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到家,张桂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王建国的样子,还有女儿的威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拿出手机,想给王建国打个电话,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放下了。

第二天,张桂兰在小区里碰到了王建国。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提着水壶浇花。看到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没说话。她也笑了笑,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两人在小区里碰到,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再也没有说过太多的话。张桂兰还是天天在家做家务,照顾老母亲。王建国还是天天养花,遛弯。

小区里的人还在议论他们俩,有人说他们肯定在一起了,有人说他们因为子女反对,分开了。张桂兰听到了,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在鹰嘴山的下午,想起王建国说的话,想起自己脱下外套,拿出梅花吊坠的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她既不想失去女儿,也不想放弃王建国。

而王建国,也经常会拿出那个梅花吊坠,看着它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提出 “算了吧”,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是真的不想让张桂兰为难,还是因为自己心里也有顾虑?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来了。小区里的梧桐树叶子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张桂兰还是一个人,王建国也还是一个人。他们偶尔会在小区的花园里碰到,眼神交汇的那一刻,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遗憾。

有人说,他们应该勇敢一点,不管子女反对,在一起过日子。也有人说,子女的反对是对的,年纪大了,没必要再折腾,安稳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还有人说,当年要是张桂兰没嫁给前夫,而是跟王建国在一起,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了。

可生活没有如果。张桂兰和王建国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到底会不会走到一起?女儿会不会改变主意?这些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而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充满了遗憾,也充满了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