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帮男友送外套,尤穗就被强制留下来参与游戏
发布时间:2025-12-22 16:28 浏览量:2
只是帮男友送外套,尤穗就被强制留下来参与游戏。
小打小闹的大冒险,到她这里便成了狗爬狗叫。
尤穗求助地看向丞随寓,对方只是揽着郝舒耳语,全然忘了她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淡声:“尤穗,认清你的身份。”
尤穗眸色渐暗,一双双隐含嘲弄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上。
是啊,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在这群富家子弟里算得了什么呢。
尤穗自嘲一笑,缓缓跪下身子俯趴在地:“汪,汪……”
一圈,两圈……
尤穗双腿发颤,眼尾泛红:“我可以走了吗?”
丞随寓闷头喝酒,没有吭声,反是郝舒勾唇一笑,手抚过膝上的毯子:“谢谢你的外套。”
随后嗔怪地拍拍丞随寓胸膛:“你也是,我就随口一说,怎么真让人顶着台风送了。”
尤穗揪紧衣角,重复:“我可以走了吗?”
无人应声。
尤穗后知后觉体会到物是人非的苍凉,过往的一切似乎只是黄粱一梦。
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是丞随寓不顾父母反对毅然收养她,一句“我是尤穗至上主义者”堵回所有议论。
从此京市无人不知尤穗是他掌上玫瑰。
可就是这个宁愿住出租房工地搬砖也要取消与郝家的联姻和尤穗在一起的人,在一次出差中毫无缘由地爱上了前未婚妻郝舒。
郝舒绯闻曝光当天,他包下全国所有影院播放郝舒的电影宣示主权。
尤穗愤怒的质问换来的是一句满不在意的:“应付父母而已,你不会连这都要计较吧?”
她只能看着他们越走越近,对她却是越来越冷漠。即使她痛哭哀求,他的眼神也不会落在她身上一分了。
尴尬的气氛终止于丞随寓的离开。
尤穗眼眶阵阵发热,逃一般地离开包厢,不想在楼梯尽头碰见丞随寓和发小姜好。
她下意识躲进空包厢里,交谈的声音清晰传入。
“这么对尤穗不会后悔?”
尤穗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丞随寓掸掸烟头,沉默片刻:“她是那个人的产物,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他。”
那个人?谁?
熟悉的文字盘绕在脑海,尤穗怎么也无法理解。
正要再继续听,郝舒已经将两人重新喊进去。
尤穗站在原地,莫名心慌。
正值台风过境,风暴**的京市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巨大的踹门声惊醒尤穗。
看到她站在不远处,丞随寓粗暴地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
“你做什么?!”
尤穗挣扎着惊叫,却被对方推下楼梯。
四肢重重撞在楼梯上,每一下都仿佛重锤用力敲击骨骼,几乎能听见碎裂的声音。
不等尤穗反应过来,丞随寓又会拽着她头发拖回楼上,再推下。
如此反复。
直到尤穗以扭曲怪异的姿势一动不动侧卧在一楼大厅。
丞随寓揪起尤穗的头发:“谁给你的胆子找人把郝舒关在酒吧厕所?”
尤穗一愣:“……我没有。”
丞随寓嗤笑一声:“郝舒都和我说了,她还能陷害你吗?”
尤穗想解释,钻心的疼痛让她张口便呕出鲜血,说不出任何。
“李助,把她带去贫民窟的公厕。”丞随寓直起身,声色冰冷。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丞随寓看眼门外垂涎欲滴的乞丐们,意有所指:“你要是还敢动郝舒……”
大门被人关上,视线里落入一片黑暗。
五脏六腑碾压似的疼痛,尤穗无意识抽气。
窗外突然丢进一个大袋子,老鼠蟑螂倾巢而出。
可尤穗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们啃食她的身体。
眼角不受控地沁出泪水,尤穗紧闭双眼。
以前的丞随寓从来不会这么对她。
连她睡觉压出的印痕都心疼到不行的人,又怎么会让她承受这些。
老旧的木门晃动几下,吱呀一声打开。
尤穗睁开眼,满口黄牙的乞丐裸露着身体冲她淫笑,步步逼近。
身体突然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将他推开,尤穗连滚带爬到门边。
大门不知何时被人紧紧拉住,她咳血的求救换来的只有一句冰冷的“我们只奉命行事”。
尤穗被拉着腿往后拖,指甲在地上划出道道血痕。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报复她……
就在她绝望闭眼时,耳边突然响起几声闷响。
姜好踢开尸体,将毛毯披到尤穗身上:“没事了穗穗。”
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尤穗瞬间痛哭出声。
“你不能再待在丞随寓身边了,你必须离开。”姜好下颌紧绷,当机立断。
“……”尤穗张张嘴。
姜好恨铁不成钢地低吼:“你清醒一点!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丞随寓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愣住。
“这是……什么意思?”尤穗死死抓住他的手,“他怎么了?”
姜好别开眼:“……他变心了,他不爱你了。”
尤穗渐渐卸了力,瘫坐在地上,自嘲一笑。
也是,他可是丞家大少爷,能有什么事。
尤穗深吸了口气:“麻烦你件事情,帮我去办一下销户手续。”
“销户手续需要半个月。你再忍耐半个月,只要不被他发现,你就可以离开了。”
半个月,再半个月她就可以解脱了。
兜头泼下的冷水将尤穗从美梦中拽出。
丞随寓眼神复杂:“下次是不是给你条狗都可以满足你了?你这个荡妇。”
郝舒探出脑袋,满脸不赞同:“穗穗,你再饥渴也不能这么不挑啊。”
尤穗脸色唰的变惨白:“我没有!是他……”
对上丞随寓鄙夷唾弃的眼神,她忍不住讽刺:“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把他放进来想看到的吗?”
“什么放进来?”丞随寓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看向郝舒。
对方面色如常,别开了话题:“随寓,给穗穗检查一下吧,别染上什么病了。”
“她?”丞随寓嗤笑一声,“染病死了最好。”
话虽如此,他还是找来家庭医生:“就在这里查,让大家看看她有多下贱。”
不顾尤穗的挣扎反对,保镖强硬地掰开她的腿。
私密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下,莫大的屈辱感占据大脑,尤穗不住发抖。
“我真讨厌你……”
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与无力。
丞随寓心尖一颤,别过眼。
“尤小姐并未有过性行为。”
“怎么可能?!”郝舒惊叫,“你是不是检查错了。”
瞥见丞随寓意味深长的眼神,郝舒讪讪噤声。
尤穗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猩红的眼眶死死盯着丞随寓。
但他没有深究:“既然是误会就算了,你和郝舒道个歉,这事翻篇。”
“……”
“说话。”丞随寓用脚踢了踢尤穗。
尤穗骤然吐出几口鲜血,染血的嘴唇扯开一抹无力的笑。
她竟还对他有几分期待。
世界颠倒旋转,尤穗再难支撑,重重落地。
视线的最后,是丞随寓慌张跑来的身影。
……
“穗穗,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后。”
“至死方休。”
泪珠没入发丝,尤穗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丞随寓慌乱担忧的眼神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抱上去,满是委屈:“我的离开会让你后悔吗……”
手下的身体僵硬一瞬。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掐住抬起,丞随寓可怖的眼神撞入眼中:“什么离开?”
尤穗一瞬清醒,故作镇定:“……你放我走吧,我不会打扰你和郝舒的。”
“想都别想。”丞随寓扯着她头发靠近,“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说罢,丞随寓愤而离去,直到尤穗出院都没有再出现。
只有郝舒不断发来消息炫耀近况。
丞随寓带她去做和尤穗做过的事、说话过的话、吃过的食物,一点点覆盖掉回忆。
旅行的最后一天,丞随寓给了郝舒一场盛大的、人尽皆知的求婚。
而这一切尤穗都无暇顾及,全身心投入整理行李时意外发现的日记。
那是丞随寓原定在他们婚礼上送给她的礼物。
日记定格在他去出差的前一天,上面清晰地写着他的求婚计划。
故地重游,无人机表演,亲手种植的999朵满天星,直播求婚,万人祝福……
每一样,都与郝舒的信息对应。
发黄的纸页上晕开点点湿意。
尤穗颤抖着抱紧日记:“丞随寓……丞随寓……你好狠的心啊。”
万人瞩目的求婚本是丞随寓为她准备的,又轻易选择送给郝舒。
尤穗流干了泪,彻底心死。
“尤穗!”
客厅响起一声叫喊,尤穗身体一抖,小心翼翼将东西放回原位这才走出书房。
“你确定主人格不会再出来了?”
“当然,他爸爸亲自操刀的,出不了错。”
主人格?谁爸爸?
陌生的词汇让尤穗脚下一顿。
来人及时停下交谈。
这不是丞母郝母第一次找她,翻来覆去的话不过是骂她厚脸皮赖在丞随寓身边。
“这样下贱活该父母不要。”郝母对她很是轻蔑。
尤穗这次没有再像个哑巴一样受着:“好,说好的两亿你这周准备好。”
如此平静的答应反而让丞母更加怀疑:“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没什么,累了而已。”尤穗缓缓收紧手。
周日,丞母如约带着卡来找尤穗。
“记着你的话,立马离开随寓。”
“在说什么?”
门外走来的人让两人同时一顿。
尤穗淡淡开口:“没什么,我们走吧。”
两人去了拍卖场。
与现场的火热格格不入,尤穗倒是没什么兴致。
直到人群开始躁动,尤穗才抬眼。
这一眼却让她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迟缓地转向丞随寓,满是不可置信。
检查身体那日的情景不知何时被拍了下来,光明正大地放在这里拍卖。
“撤掉!快撤掉!”尤穗声音陡然拔高,“丞随寓,你不可以!”
有不少人认出照片主人公瞟来若有似无的视线。
眼看竞拍价越来越高。
尤穗彻底慌神,抓着丞随寓的手撕心裂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撤掉啊——”
丞随寓吐出一口烟,恶劣一笑,未灭的烟头用力按在她胳膊上。
尤穗想往后躲,胳膊却被死死箍住,疼得落泪。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肉焦味。
“撤掉?”丞随寓愈发用力:“你把郝舒的照片卖给媒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尤穗一下一下缩瑟,“不是我!”
“如果不是被及时发现花钱拦下,你让她还怎么还娱乐圈混!”
“我说了不是我!”尤穗声音泛起哭腔,“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丞随寓……”
突然的示弱让丞随寓有些怔愣,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正要抬手示意助理点天灯,现场提前一步响起成交的欢呼。
尤穗面如死色。
丞随寓一把架住她,吩咐助理:“去找买家,出多少价格都要把照片买回来。”
可拍下照片的是丞家的死对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交出照片。
尤穗心头一震,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她。
“我会派人看着,不让他们把照片发出去的,你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
丞随寓随意哄两下,看到她还是那副破碎的模样,很快没了耐心:“尤穗,不要忘了是谁给你的今天。”
“丞随寓……”
“我没有跟你离开福利院就好了……”
这是她这段时间里说的唯一一句话。
“没有这个可能。”丞随寓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条命是我的,永远都是!”
尤穗麻木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意外从中看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滋味。
直到看到姜好发来的消息,尤穗才重新打起精神打包行李。
她的前半生与丞随寓紧紧缠绕在一起,只属于她的部分全部归于这一小小的行李箱。
尤穗垂下眼,感到几分悲哀:“没关系,都要结束了。”
她拖着行李箱吃力地塞进床底,手背无意碰到一个信封,正要伸手拿过,房门被人打开。
“你在做什么?”丞随寓皱眉,“收拾一下去医院接小乖。”
小乖是他们在出租屋时养的流浪狗。
正要转身离开,丞随寓突然顿住,环视一圈:“怎么感觉你这里少了点什么?”
尤穗心下一慌,迅速关门离开。
许久未见的小乖格外亢奋,围着两人跑了一圈又一圈。
“随寓这是你养的宠物吗?好可爱啊。”不知何时出现的郝舒,自然地伸手触摸。
鸟笼里的鸟发出尖锐的叫声。
尤穗下意识将小乖挡在自己身后:“鸟的声音会吓到他的。”
郝舒一下红了眼,委屈地看向丞随寓。
“摸。”
尤穗无奈,只能守在一旁。
向来温顺的小乖逐渐躁动,突然冲上前撕咬鸟笼。
丞随寓几步上前。
它被踹翻在地,发出无助的呜咽。
“随寓,我的鸟没了是小,可这狗见了血……”
郝舒的话没有说完,尤穗也领悟到了她的意思。
她紧紧将小乖抱在怀里,摇头否认:“不会!小乖是我们的孩子,我最清楚。”
丞随寓斜睨一眼,讽刺:“你连人都看不清楚,又怎么能看得清一条狗。”
生日那天丞随寓将小乖抱到她面前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说:“穗穗你有家人了,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呜咽的声音消失在拳打脚踢中,小乖湿漉漉的眼神始终看向尤穗。
“小乖——”
“它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对它——”
尤穗被捆绑在地,扭动着身体,喊得撕心裂肺。
丞随寓毫无波动,冷嗤一声:“它也配。”
等郝舒满意叫停时,小乖早已血肉模糊,皮肉嵌入地缝。
“嗯~好臭啊。”郝舒捂住鼻子。
丞随寓面上闪过一丝嫌恶:“把垃圾处理好。”
“不可以!我要带小乖回家!”
尤穗奋力挣扎想要靠近,却被保镖押在原地,眼看着小乖被铲起来冲入下水道。
她的小乖,连一处安睡的地方都不能拥有。
明明差一点点,就可以带它离开了……
尤穗一下被抽干了灵魂,瘫软在地,巨大的嗡鸣充斥在脑海。
郝舒捡起地上的鸟笼,惋惜:“我的鸟……”
丞随寓踢踢地上的尤穗:“去赔一只。”
尤穗不动弹,他便让保镖架着她走。
“嗯,我就买这只好了。”郝舒指着一只,笑容里满是挑衅。
那只鸟的名字,赫然就叫小乖。
尤穗偏头看向郝舒,眼神阴冷,猛地冲上前扇去两巴掌。
“你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
高高扬起的手未能落下就被人牢牢抓住。
丞随寓随手将她甩到地上,不耐:“又在这里发什么疯!不嫌丢人是吧?”
尤穗肩膀剧烈起伏:“我怎么能比得上你们这对贱男婊女。”
郝舒低泣的声音萦绕在店内,已经有人认出她,竖起手机拍摄。
丞随寓胸膛剧烈起伏:“助理,把家鞭拿来。”
冰冷坚硬的木鞭毫无保留地打在背上。
尤穗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吭,汗渍的脸上早已分不出汗水泪水。
“丞总,再打怕是要出人命了。”助理有些于心不忍。
丞随寓这才分去一个眼神,又将家鞭递给郝舒:“打回去。”
尤穗的目光涣散,早已看不清任何。
木鞭与骨骼相撞产生的巨大声音带来耳鸣,她的下巴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尤穗仿佛又看见了十八岁那个坚定挡在她身前的丞随寓。
那个宁愿独自承受九十九下家鞭也要解除联姻和她在一起,强撑到气若游丝仍无比坚定说着“我永远不会放手”的丞随寓。
一点点在回忆崩塌碎裂。
她真的以为他们会有永远。
“郝舒对象好爱她啊,手腕扭了一下就让医生都去守着她。”
“是啊是啊,倒是一起来的这位病人,伤成这样竟然一个看望的都没有。”
“活该,谁让她做小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
护士的议论毫不顾忌主人公的在场。
从愤怒到麻木,尤穗已然失去辩解的力气。
扇郝舒巴掌的视频被人放出,骂声铺天盖地朝尤穗袭来。
郝舒意味不明的哭泣表情更是坐实了尤穗恶女身份。
“去死吧贱女人。”
眼角划过一道亮光,沉默打扫的保洁忽然向尤穗扑来,露出衣袖里的水果刀。
尖叫四起。
尤穗想要逃,身体却使不上任何力气,稍微的移动便会带来锥心疼痛。
千钧一发之际,守在门外的保镖冲了起来,一下将保洁制服在地。
而她的嘴里还在喊着:“放开我,让杀了这个小三——”
尤穗心跳急促,薄唇紧抿。
又是郝舒的粉丝,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了。
她的信息被泄露,找到病房的也不在少数,可这是第一次威胁到她的性命。
“我不是小三,”尤穗颤抖着开口,“我不喜欢丞随寓,也不想插 入他们之间……”
丞随寓推门而入,眸色沉沉:“把她送回家。”
助理不确定地反问:“送,巡捕局?”
尤穗收紧手。
丞随寓看着她,一字一顿:“放了,护送回家。”
“你看我就说他很爱郝舒吧,这都不舍得惩罚她的粉丝!”
“……”
房门关上,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尤穗握紧的拳头卸了力,浓浓的无力充斥心头。
丞随久久注视着她,忽的笑了出来,频频点头。
再抬头时,他的眼里多了几分冷意与不易察觉的怒气,强硬的将尤穗带上参加飙车局。
尤穗僵硬地躺在副驾上,止疼剂让她察觉不到疼痛,却能清晰感知到断裂骨骼在颠簸中的摩擦。
“怎么还带了她?”郝舒看见副驾上的人影,神情瞬间淡了下来,“那我坐哪里?”
“大小姐跟我坐呗,”有人不怀好意地吹了声口哨,满是调侃,“哥哥疼你哈哈哈。”
那是圈中有名的浪荡公子徐哨,常仗着家世任意欺凌女性。
“要坐我这?”
得到郝舒肯定地点头,丞随寓很快与徐哨换车,带着郝舒头也不回地离开。
尤穗眼睑微颤,刚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浓浓的烟酒味裹挟着她。
前车渐渐不见了踪影,方向盘一拐,徐哨走上了另一条路。
尤穗悄然握住车把。
赛车停下,啪嗒一声上了锁。
徐哨坏笑着凑上前:“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乖,哥会疼你的。”
尤穗衣衫被撕裂,身上趴着男人尽肆啃咬的脑袋。
她哭喊着挣扎,连身体的疼痛都顾不上。
“随寓你抽好了吗?大家就等我们了。”郝舒的声音柔柔传来。
丞随寓?
他会愿意救她吗?尤穗不知道,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抱着最后的希望,用尽全力喊道:“丞随寓救命——丞随唔!”
徐哨立刻捂住了尤穗的嘴,屏息凝神。
窸窣的动静传来。
那人听见动静,抬步走来。
下一秒,郝舒的声音再度响起:“随寓,我有些不舒服。”
脚步声一顿,声音逐渐远去。
他还是走了。
尤穗死死盯着草丛方向,眼底的光渐渐散去,眼泪落入发丝。
“臭婊子,还敢暗算老子。”徐哨狠狠扇在尤穗脸上,掐住她下巴贴近自己:“你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怎么会有人救你。”
卡扣解开的声音响起,他的手向下摸去。
挣扎的手触碰到水果刀,没有任何思考,尤穗用力插向男人脖子。
徐哨只来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无力倒下。
粗重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交织在耳畔。
尤穗浑身发抖,止疼剂早已过了药效。
尤穗奋力推开身上的人,伸手打开车门,翻身滚落在地。
她一点点往前爬,血肉中混着泥草。
不知过了多久,尤穗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便被一棍敲在了后脑。
……
“你确定丞随寓会选择你?”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次必须弄死她。”
“成,我左右不亏。”
迷迷糊糊中,尤穗听见两道熟悉的声音。
是郝舒和蒋碓。
身为同龄人的蒋碓却处处被丞随寓压了一头,连家族公司都被丞随寓并购。
可他消失在京市已经很久,久到尤穗差点都要忘记这号人的存在。
他和郝舒联手策划了这场绑架?他们想要得到什么?
“快给我绑上。”郝舒催促道。
皮肉割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铁门缓缓打开。
蒋碓递去一个眼神,两盆冷水便泼向了郝舒和尤穗。
尤穗睁眼便对上丞随寓的眼睛。
只一秒,他收回视线:“条件。”
蒋碓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钥匙:“丞家家大业大,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应该拿得出来吧。”
尤穗眉心一跳。
丞随寓倒是应得爽快:“可以,把人放了我们签合同。”
可等签完字,蒋碓反手让人扣住丞随寓:“听闻丞总有两段桃花,分我一个如何?”
“蒋碓!你出尔反尔!”
“一个条件换两个人,”蒋碓理直气壮,“天下可没有这样的好事。”
他甚至派人站在尤穗她们身后。
丞随寓每犹豫一分钟,她们身上便会落下一鞭子。
余光中郝舒的鞭子尽数落在固定的木板上。
尤穗心下一沉。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会死的。
被家鞭抽到脊骨断裂也不曾吭过一声的她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疼痛。
“丞随寓……我疼……”
丞随寓一愣,挣扎得更加厉害:“放开我——”
眼前的男人模样渐渐与记忆中的少年重叠。
恍惚间尤穗好像看见了那个被按在污水中也不肯投降,不愿她被校外混混欺负的丞随寓。
即使被打断了肋骨,他也牢牢将尤穗保护在身下。
尤穗渐渐红了眼:“随寓哥哥……”
“快选一个吧丞总,下一次可就是放那里了。”
不远处燃起一团火焰。
“选穗穗吧随寓!”
安静的郝舒突然开口,面色苍白而沉重:“我听到穗穗和他说了,不会让我有生命危险的。”
话音落下,几人神色各异。
“只是你出去后,一定要将她送去巡捕局。”
丞随寓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郝舒没再说话,以一种哀伤又坚韧的表情看着他。
丞随寓的视线在两人间打转,恍然发现相比郝舒的伤痕累累,尤穗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丞随寓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尤穗敏锐地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咬咬唇:“我没有!我没有必要做这些不是吗?是他们俩……”
“那郝舒就有必要吗?”丞随寓冷声打断,“她何必划伤自己的脸。”
“……你不相信我?”
“你哪里值得我相信。”
丞随寓讽刺的话击碎了尤穗最后的希望。
二十几年,丞随寓最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
可他选择相信郝舒。
她的沉默落在丞随寓眼中便成了心虚,他越发笃定:“我救郝舒。”
尤穗眼睁睁看着丞随寓抱着郝舒离开,铁门在面前轰然关上,隔绝全部光亮。
她沦为蒋碓的实验小白鼠。
这几年在外研发的药剂悉数注射到了尤穗体内。
尤穗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连短暂的睡眠都会被疼痛中止。
可每次濒死之际,蒋碓都会派人将她治好,然后继续实验。
“你杀了我吧。”尤穗气若游丝,短短几日已消瘦的不见人形。
蒋碓注射完最后一剂药剂,嗤笑一声:“你早被丞随寓卖给我了,是生是死,由我做主。”
是了。
尤穗绝望地闭上眼。
那日过后丞随寓再未来过。
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离开了的……
即使被折磨得再痛苦都没有哭过的尤穗,在这一刻控制不住的哭泣。
……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过,瘙痒难耐。
尤穗被折磨得无法入睡,迷瞪的意识里忽然闪过一个日期。
今天本该是她重获新生的日。
房外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火光连天。
有人破窗而入。
角落里蜷缩的身影毫无察觉,只顾着啃咬着胳膊,试图缓解身体的难受。
姜好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立刻将药喂给尤穗,背起她就离开。
身体的难耐逐渐好转,尤穗的意识也随之回笼。
姜好絮絮叨叨的声音近在眼前,又仿佛远在天边。
“我安排人送你离开,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
“他们是医生,你不要害怕,他们会治好你的。”
尤穗在轻微的颠簸中,想起了过去。
每次她喊累不想走的,丞随寓也会这样背着她,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是……
身体的痛苦离去,思绪回潮,尤穗忍不住红了眼。
“姜好。”
“嗯?”
“丞随寓,不在了是吗……”
姜好的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怎么可以那么对他……”
“他才二十五岁啊,他还没有看完世界……”
“他那么好,你们怎么舍得……”
尤穗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
她曾经千想万想,想不透丞随寓转变的原因。
只道男人本如此,爱意汹涌而短暂。
她怎么也没想到,真相会如此残忍。
鲜少有人知道光鲜亮丽的丞家大少自幼便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
主人格温柔但叛逆,从不服从丞家既定的安排;副人格利己而偏执,为取代主人格不择手段。
丞家不需要叛逆者,便借着治疗的名义强行抹杀主人格的存在。
那日清晨离开的丞随寓吻在睡意迷瞪的她脸上,轻轻道:“等我回来。”
但他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之间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告别。
尤穗宁愿丞随寓只是厌烦了她,也不愿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是父母的背叛。
“穗穗。”姜好沙哑开口,“你之后好好生活,他不会愿意看到你被仇恨蒙蔽双眼,甚至是……失去生命。”
丞家作为京市垄断的医疗产业,只手遮天。
他们不会是它的对手。
“可是我恨他们……我恨……”
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激动的情绪,尤穗陷入昏迷。
姜好始终沉默,目送车辆的尾灯消失在黑夜,才转身回到实验室。
蒋碓狼狈地跪在地上,面前是翻看实验资料的丞随寓。
“怎么样?”丞随寓晃荡的脚尖停下,语气随意。
“……”
丞随寓皱眉,这才抬头:“说话。”
姜好双目通红,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憔悴。
丞随寓心尖一颤,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穗穗她,”
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盖过一切,姜好的声音却穿破一切清晰传了进来。
“去世了。”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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