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妻子从男上司家回来，外套却不见了…

01 天爷啊！这都后半夜两点了，我家那扇防盗门终于响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屏幕上的短视频还在咿咿呀呀地唱，可我半点心思都没了。客厅里只开了盏小夜灯，昏黄的光打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就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听着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磨得我心尖发疼。 门开了。 林晚站在玄关，身形有点晃。 我一眼就瞅见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穿的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黑色的西装裤，这是她平时上班的打扮。可今天降温，傍晚出门的时候，她明明套了件驼色的羊绒外套，是我去年冬天给她买的，一千多块，她宝贝得很，平时舍不得穿。 现在，那件外套不见了。 “你怎么还没睡？”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疲惫，弯腰换鞋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头发有点乱，发梢还沾着点细碎的水珠。 “等你。” 我站起身，脚步有点沉，“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也不接。” 我伸手想去扶她，她却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像根针，一下扎进我心里。 “手机没电了。” 她低着头，换鞋的动作很慢，“加班加太晚，后来张总说请团队吃饭，就去了。” 张总，张诚，她的顶头上司。 我知道这个人。林晚跟我提过，四十多岁，离异，对下属挺照顾的。之前林晚好几次加班到深夜，都是张诚开车送她回来的。每次她都说同事顺路，我当时没多想，只嘱咐她注意安全。 “吃饭？” 我盯着她的胳膊，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 深秋的夜里，室外温度连十度都不到，她居然没穿外套？“你外套呢？” 她换鞋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点慌乱，很快又掩饰过去：“哦…… 可能落在张总车上了吧。吃饭的地方离公司远，回来的时候坐他的车，下车太急，忘了拿。” “忘了拿？” 我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些。一股淡淡的酒气飘进我的鼻子，还有一丝很淡的、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不是我常用的那款，也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朋友的味道。“深秋的晚上，外套能忘了拿？林晚，你骗谁呢？” 她的脸色白了白，皱起眉头：“陈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忘了拿而已，有什么好骗你的？” “忘了拿？” 我提高了点声音，客厅里的回声让气氛更紧张，“你平时那么细心，自己的东西从来都不会丢三落四。一件一千多的羊绒外套，你能说忘就忘？” “我今天累坏了！” 她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耐烦，“加班加到九点多，然后又陪客户喝酒，喝得头晕脑胀的，下车的时候脑子一糊涂就忘了！不行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 林晚的眼睛很漂亮，平时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里面全是光。可现在，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跟我对视，眼白上还有淡淡的红血丝，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哭的。 “陪客户喝酒？” 我追问，“张总也在？” “当然在！” 她点头，语气很肯定，“还有团队里其他几个人，都在。不信你可以问小李，问小王，他们都在场。” 我没说话。 小李和小王是她团队的同事，我见过几次，都是挺老实的年轻人。可这个点，人家早就睡了，我总不能半夜打电话去核实。 她见我不说话，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陈磊，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不想这么晚回来。但是工作没办法，张总都亲自陪客户了，我作为部门骨干，能不跟着吗？外套真的落在他车上了，明天我上班的时候跟他要回来就行了。” 她伸手想拉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香水味。” 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有点发颤。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然后急声道：“不可能！我今天没跟别的男人接触过，除了张总和团队的同事！可能是张总车上的味道吧，他平时爱喷点香水。” “张总车上的味道？” 我冷笑了一声，“他送你回来那么多次，我怎么从来没闻到过？” “可能…… 可能今天他喷多了吧。” 她的解释越来越牵强，眼神也越来越慌乱。 玄关的灯亮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她，这个跟我过了五年的女人，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第二年就结了婚。我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工资不高但稳定。她事业心强，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一路从普通职员做到部门骨干，加班是常事。我一直很支持她的工作，家里的事基本都是我包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就想让她能安心拼事业。 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地过下去。 可现在，她深夜从男上司家回来 —— 不对，她说是从饭局回来，坐的男上司的车 —— 外套没了，身上还有陌生的香水味。 这一切，怎么想都不对劲。 “你先去洗澡吧。” 我没再追问，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洗完早点睡。”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林晚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我晚上十点发的：“还在忙吗？要不要我给你留饭？” 她没回。 我又点开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下午六点发的，一张办公室的照片，配文：“又是奋斗的一天。” 我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她穿着那件驼色的羊绒外套，搭在椅子上。 也就是说，她下班的时候，外套还在。 那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没了？ 落在张诚车上了？还是…… 落在张诚家里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发麻。 我知道张诚家在哪里。林晚跟我说过，张诚住的小区离我们家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有一次她加班到深夜，张诚送她回来，路过那个小区，她还指给我看过。 “张总就住这儿，环境挺好的。” 当时她笑着说。 我当时还附和了一句：“是不错，就是价格不便宜。” 现在想来，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晚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擦着。 “我给你热了杯牛奶。” 我站起身，走进厨房，把早就热好的牛奶递给她。 她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我的手，又快速缩了回去。 “谢谢。” 她低声说，喝了一口牛奶，眼神还是有点闪躲。 “明天记得把外套拿回来。” 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嗯。” 她点点头，“我明天一上班就跟张总说。” “不用特意找他。” 我看着她，“如果他开车送你上班，你直接拿就行了。要是没送，你就打个电话让他帮你放在前台，你下班去拿。” “好。” 她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客厅里的气氛很压抑，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看着她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早点睡吧。” 我说。 “你也早点睡。” 她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我没动，还坐在沙发上。 直到卧室的门关上，我才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拿出手机，翻出王浩的微信。 王浩是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最铁。他结婚比我早，孩子都三岁了，平时跟我聊得最多的就是家庭琐事。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在吗？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回了过来：“咋了？大半夜不睡觉。我刚把我家小祖宗哄睡。” “林晚今天半夜才回来。” 我打字，手指有点抖，“她外套没带回来，说是落在她上司车上了。” 王浩很快回了过来：“外套落车上了？啥上司啊？男的女的？” “男的，张诚，她部门经理。” “男上司？” 王浩发了个惊讶的表情，“那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酒味，或者别的味道？” 看到这条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浩跟我太熟了，一下就问到了关键点。 “有淡淡的酒气，还有点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我如实回复。 那边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七上八下的。 终于，王浩的消息过来了：“兄弟，你先别慌。可能真的是加班吃饭，喝多了忘了拿外套。你也知道，林晚事业心强，平时在公司挺拼的。男士香水味，可能真的是她上司车上的。” 我知道王浩是在安慰我。 可我心里的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 我打字，“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她平时很细心，自己的东西从来不会丢三落四。而且，她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躲闪，不敢跟我对视。” “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浩问。 “我不知道。” 我回复，“我想等明天她把外套拿回来，看看她怎么说。” “也行。” 王浩说，“你别主动跟她吵架，先观察观察。如果真有什么事，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没什么事，你瞎怀疑，反而伤了夫妻感情。” “我知道了。” “行了，太晚了，你也早点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客厅里的小夜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我看着卧室的门，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我和林晚结婚五年，感情一直很好。她虽然事业心强，但平时对我也很体贴。我记得有一次我发烧，她请假在家照顾我，端水喂药，寸步不离。还有一次我生日，她特意提前下班，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还送了我一块我念叨了很久的手表。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我不愿意相信，她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可深夜未归、丢失的外套、陌生的香水味、躲闪的眼神…… 这一切，又让我不得不怀疑。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许，她真的是累坏了，忘了拿外套？ 我试着说服自己，可心里的那根刺，怎么都拔不掉。 02 我一夜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闭了会儿眼。刚睡着没多久，就被卧室的闹钟吵醒了。 我睁开眼，客厅里已经亮了。 卧室的门开了，林晚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好了上班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黑色西装裤。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了？”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昨晚有点失眠，就在沙发上坐了会儿，不小心睡着了。”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你今天上班，记得跟张总拿外套。” “知道了。” 她点点头，走到卫生间门口，顿了顿，又回过头看我，“陈磊，昨天晚上……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 我心里动了一下。 她这是在跟我道歉？ “没事。” 我摇摇头，“我也不该那么冲。你也是为了工作。” 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点，没再说话，走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我心里的怀疑少了一点。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她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昨天晚上不会主动跟我道歉吧？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晚从卫生间出来，化了点淡妆，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我去做早饭。” 我说。 “不用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她拿起包，“今天要早点去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 “那我给你煮个鸡蛋，再热杯牛奶。” 我不由分说地走进厨房。 “不用那么麻烦。” 她跟过来，“我真的赶时间。” “很快的，几分钟就好。” 我打开冰箱，拿出鸡蛋。 她没再说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我煮鸡蛋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有什么心事。 “对了，” 我一边剥鸡蛋，一边问，“昨天跟客户吃饭，顺利吗？” “挺顺利的。” 她抬起头，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那个客户签下来了，张总说晚上要请我们团队再聚一次。” “还要聚？”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要很晚回来？” “应该不会太晚吧。” 她接过我递过去的鸡蛋和牛奶，“也就吃个饭，聊聊天，不会像昨天那么晚了。” “哦。”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很快吃完了鸡蛋，喝光了牛奶，拿起包：“我走了。” “路上小心点。” 我说。 “嗯。” 她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陈磊，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会自己打车回来。” “好。”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没喝完的半杯牛奶，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她今天的态度，比昨天晚上好了很多，还主动跟我道歉。可她提到晚上还要和张总他们聚餐的时候，眼神又有点闪躲。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拿出手机，给王浩发了条消息：“林晚上班去了，她说晚上还要跟张总他们聚餐。” 王浩很快回了过来：“聚餐很正常啊，项目签下来了，庆祝一下也应该。你别想太多。” “我知道。” 我回复，“可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也没用。” 王浩说，“你今天该上班上班，别总想这事。晚上她回来，你再好好跟她聊聊。” “嗯。” 我放下手机，收拾好餐桌，也准备去上班。 我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工作不算忙，每天朝九晚五，很规律。 到了公司，同事们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 “陈磊，早啊。” 旁边的同事老周跟我打招呼。 “早。” 我点点头，坐下打开电脑。 老周是个热心肠的人，平时爱跟我聊家常。他看我脸色不太好，凑过来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 我敷衍了一句。 “是不是家里有事？” 老周压低声音，“跟你爱人吵架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跟他说了。 老周听完，皱了皱眉：“这事吧，不好说。你爱人事业心强，跟男上司接触多，难免会有误会。但你说的那些细节，确实有点让人怀疑。” “我也不想怀疑她。” 我说，“可那些事放在一起，太蹊跷了。” “你这样，” 老周想了想，“你今天下班早点回去，做点她爱吃的菜，晚上她回来，你好好跟她聊聊，别质问她，就跟她说说你的担心。女人嘛，都喜欢被理解。如果她真的没什么事，你跟她好好说，她肯定会理解你的。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你质问她，她反而会跟你对着干。” “有道理。” 我点点头。 老周的话，跟王浩的差不多。都是让我别冲动，好好沟通。 也许，我真的应该跟她好好聊聊。 一整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工作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林晚和张诚的影子。 我甚至忍不住想，他们昨天晚上真的是在陪客户吃饭吗？还是…… 有别的事？ 外套到底落在了哪里？是张诚的车上，还是他的家里？ 那个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心里越乱。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提前半小时走了，去了家附近的菜市场。 林晚爱吃鱼，我买了一条她最爱吃的鲈鱼。又买了点她爱吃的青菜和水果。 回到家，我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我把鲈鱼处理干净，用料酒和姜片腌上。然后洗菜、切菜，准备做几个她爱吃的菜。 我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以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经常在家做饭吃。后来她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加班，我们在家吃饭的次数就少了。 我一边做饭，一边想着晚上要怎么跟她聊。 不能质问她，要跟她说说我的担心。 比如，我可以说：“晚晚，昨天你那么晚回来，我很担心你。你没带外套，我怕你冻着。还有，你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我有点在意。” 这样说，应该会好一点吧？ 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我把饭菜端上桌，摆好碗筷。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林晚回来。 我看了看手机，她没给我发消息，也没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有点不安。 她昨天说今天聚餐不会太晚，可现在都七点了，还没回来。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下班了吗？我做了你爱吃的鲈鱼，回来吃饭吧。”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回了过来：“还在聚餐，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 “好，那你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我回复。 “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 一桌子的饭菜，都是她爱吃的。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然后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七点到八点，从八点到九点。 她还是没回来。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还没结束吗？” 这次，她没回我。 我有点着急了，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 她的声音有点吵，背景里有很多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还在聚餐吗？” 我问。 “嗯，马上就结束了。” 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好了，先不说了，我这边忙着呢。”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凉了半截。 她的态度，很不耐烦。 是因为我打扰到她了吗？还是…… 有别的原因？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怀疑又开始冒出来。 她昨天说今天聚餐不会太晚，可现在都九点多了，还没结束。 而且，她接电话的态度，很敷衍。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拿出手机，又给王浩发了条消息：“林晚现在还在聚餐，我给她打电话，她很不耐烦地挂了。” 王浩很快回了过来：“可能是聚餐的时候人多，不方便说话吧。你再等等，别着急。” “嗯。”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看着一桌子已经凉了的饭菜，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不管多忙，都会尽量早点回来陪我吃饭。有时候加班晚了，也会提前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清楚。 可现在，她连回我一条消息都懒得回。 是她变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十点半的时候，我又给林晚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我心里更着急了，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人接。 我有点慌了，给她发了条消息：“看到消息回我一下，我很担心你。” 还是没回复。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还是…… 她根本就不想理我？ 直到十一点多，我才收到她的消息：“刚结束，准备打车回来。” “好，注意安全。” 我回复。 放下手机，我松了口气。 至少，她没事。 又等了大概半小时，门外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林晚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点红晕，酒气比昨天更重了。头发也比早上乱了不少，看起来很疲惫。 “回来了？” 我站起身，想去扶她。 她还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刚升起来的一点暖意，瞬间就凉了。 “嗯。” 她点点头，换鞋的动作很慢。 “外套拿回来了吗？” 我问。 她换鞋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点慌乱：“哦…… 张总今天没开车，他昨天把车停在公司了。我跟他说了外套的事，他说明天上班的时候给我带过来。” “没开车？” 我皱起眉头，“他昨天送你回来的时候，不是开了车吗？怎么今天没开？” “他说昨天喝多了，不敢开车，今天是打车去公司的。” 她解释道，语气有点含糊。 “喝多了？” 我盯着她，“昨天他送你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清醒啊。” “可能是后来又喝了吧。” 她低下头，不敢跟我对视，“我也不清楚。” 我没说话。 她的解释，越来越牵强。 张诚昨天送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如果他后来又喝了酒，那得喝到什么时候？ 而且，他作为部门经理，会因为喝多了就把车停在公司，然后打车上班吗？ 这有点说不通。 “你饿不饿？我给你热了饭菜。” 我转移了话题。 “不饿，在外面吃撑了。” 她摇摇头，拿起包，就往卧室走去。 “晚晚，” 我叫住她，“我们能聊聊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我，眼神里有点抗拒：“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太累了。” “就聊几分钟。” 我往前走了两步，“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我们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空位。 客厅里的灯亮着，光线很亮，把她脸上的疲惫和慌乱都照得很清楚。 “晚晚，”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昨天你那么晚回来，我很担心你。你没带外套，我怕你冻着。” 她没说话，低着头。 “还有，” 我继续说，“你身上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我有点在意。”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委屈：“陈磊，我都说了，那是张总车上的味道。他平时爱喷香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 我点点头，“可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最近跟张总接触太多了，而且经常加班到很晚，还总坐他的车回来。” “我那是为了工作！”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陈磊，你能不能理解我一点？我在公司打拼容易吗？张总是我的上司，我跟他接触多一点，也是为了更好地工作。难道你希望我在公司混得不好吗？” “我不是不理解你。” 我急忙说，“我只是担心你。你是个女人，经常跟男上司单独相处，还那么晚回来，我作为你的丈夫，有点担心，有点在意，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 她冷笑了一声，“我看你就是不信任我！陈磊，我们结婚五年了，你居然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任你。” 我有点急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打断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只是怀疑我跟张总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陈磊，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 我提高了声音，“我只是担心你，想跟你说说我的感受！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我沟通呢？” “沟通？” 她站起身，语气很激动，“我怎么没跟你沟通？我跟你说我加班，跟你说我跟张总他们聚餐，跟你说外套落在张总车上了，你相信吗？你根本就不相信！你心里全是怀疑！” “那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也站起身，“你说外套落在张总车上，可今天又说张总没开车，明天才能给你带回来。你说跟客户聚餐，可我给你打电话，你却很不耐烦地挂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不耐烦是因为我在跟客户敬酒，不方便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陈磊，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跟张总之间，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我盯着她，“那你昨天晚上，到底是从哪里回来的？是从饭局上，还是从张总家里？”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炸在了我们之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愤怒：“陈磊！你居然这么想我？你居然怀疑我去了张总家里？”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我也很激动。 “真相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她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从饭局上回来的，坐张总的车，外套落在他车上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张总！你可以去问我们团队的同事！” 看着她哭，我心里有点疼。 可我心里的怀疑，还是没有消失。 “好，我去问。” 我咬着牙说。 “你去啊！” 她哭得更厉害了，“你现在就去问！你问问他们，我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看着她，心里很矛盾。 我真的要去问吗？ 如果我去问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如果她真的没什么事，我去问了，会伤了她的心。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我去问了，只会让我们的关系彻底破裂。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她突然转身跑进了卧室，“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紧接着，卧室里传来了她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也许，她真的没什么事。 也许，我真的是想多了。 我走到卧室门口，想敲门，想跟她道歉。 可手举到半空中，又放了下来。 我现在跟她道歉，她会原谅我吗？ 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因为理亏才道歉的？ 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客厅里的饭菜已经凉透了，就像我现在的心一样。 03 我在卧室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里面的哭声渐渐小了，我才转身回到沙发上。 我拿出手机，给王浩发了条消息：“我跟林晚吵架了。” 王浩很快回了过来：“怎么回事？你跟她吵架了？我不是让你好好跟她聊吗？” “我本来是想好好跟她聊的。” 我打字，手指有点抖，“可聊着聊着就吵起来了。我问她昨天晚上到底是从哪里回来的，是不是从张总家里，她就哭了，说我不信任她。” “你怎么能这么问？” 王浩发了个无奈的表情，“你这不是往她枪口上撞吗？就算你怀疑，也不能这么直接问啊。” “我当时太激动了，没忍住。” 我回复，“现在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理我。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道歉啊。” 王浩说，“不管她有没有事，你这么问她，肯定是你的不对。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互相猜忌。你先跟她道歉，哄她开心，等她消气了，再慢慢跟她聊。” “我知道了。” “你赶紧去道歉吧，别让她一个人在里面胡思乱想。” “好。” 我放下手机，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晚晚，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问你，是我太冲动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里面没有回应。 “晚晚，我知道错了。” 我又敲了敲门，“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跟你吵架。你开门，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还是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门，提高了点声音：“晚晚，你别不理我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卧室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没动静了。 我知道，她还在生气。 我靠在墙上，心里很后悔。 我刚才确实太冲动了，不该那么直接地问她。 就算我心里有怀疑，也应该换一种方式跟她沟通。 现在好了，把她惹生气了，还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僵。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半小时，见她还是不开门，就转身去了厨房。 我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好，放进冰箱。然后烧了点热水，倒在杯子里，端到卧室门口。 “晚晚，我给你倒了杯热水。” 我轻声说，“你开门喝点水吧，哭了那么久，嗓子会疼的。”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我把杯子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回到了沙发上。 我坐在沙发上，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我和林晚吵架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我不信任她的样子。 我真的错了吗？ 也许，我真的是太敏感了。 也许，她真的没什么事。 我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可心里的那根刺，还是拔不掉。 天快亮的时候，卧室的门终于开了。 林晚走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没说话，径直走向卫生间。 我赶紧站起身，跟了过去：“晚晚，你醒了？” 她没理我，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心里很着急。 她还是不理我。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没看我，径直走向玄关，开始换鞋。 “晚晚，你要去上班了？” 我问。 她还是没理我。 “晚晚，我知道错了。” 我走到她身边，“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昨天真的是太冲动了，不该那么问你。你原谅我，好吗？”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换鞋，还是没说话。 “晚晚，” 我拉住她的胳膊，“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眼神里全是冷漠：“别碰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里。 “晚晚……” “我要去上班了。” 她拿起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 “砰” 的一声关上了，把我关在了屋子里。 我站在玄关，看着紧闭的门，心里空荡荡的。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晚晚，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今天上班注意安全，中午记得吃饭。” 她没回我。 我又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菜，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还是没回。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给王浩发了条消息：“她还是不理我，早上上班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王浩很快回了过来：“兄弟，别急。女人嘛，生气的时候都这样。你多哄哄她，多跟她道歉。晚上做顿她爱吃的菜，好好跟她说说软话，应该就没事了。” “希望如此吧。” “行了，你也别太难过了，该上班上班。晚上好好表现。” “嗯。”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去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我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老周看我脸色不好，又凑过来问：“怎么了？跟你爱人和好了吗？” “没有。” 我摇摇头，“她还是不理我。” “没事，慢慢来。” 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过两天就好了。” “希望吧。” 一整天，我都在盼着下班。 我想早点回去，给林晚做她爱吃的菜，跟她好好道歉。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赶紧收拾东西，往家赶。 我又去了菜市场，买了很多林晚爱吃的菜。 回到家，我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我做了她最爱吃的鲈鱼、可乐鸡翅、番茄炒蛋，还有一个她爱喝的排骨汤。 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我把饭菜端上桌，摆好碗筷，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林晚回来。 我看了看手机，她还是没给我发消息，也没给我打电话。 我心里有点不安。 她不会又要很晚回来吧？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晚晚，我做了你爱吃的菜，回来吃饭吧。”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回了过来：“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在外面有事。” “有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她没回我。 我又给她发了条消息：“是跟张总他们聚餐吗？” 还是没回。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没接。 我心里的失落感越来越强。 她明明知道我在跟她道歉，明明知道我做了她爱吃的菜，可她还是不回来。 她是真的还在生气，还是…… 有别的原因？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不管她多忙，不管我们吵得多厉害，她都会回来跟我一起吃饭。 可现在，她连回来都不愿意了。 九点多的时候，我又给林晚打了个电话。 这次，她接了。 “喂？” 她的声音很冷淡。 “晚晚，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问。 “不知道。” 她的语气很敷衍，“我这边还有事。” “什么事？” 我追问。 “跟你没关系。”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凉了半截。 跟我没关系？ 我们是夫妻啊，她的事，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怀疑又开始冒出来。 她真的是在外面有事吗？ 还是…… 她在跟张总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发麻。 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我要去找她。 我要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没有她的具体位置，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我想了想，开车去了张诚住的小区。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盯着小区的大门。 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很像一个跟踪狂。 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想知道，林晚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在小区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林晚从车上下来了。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还是没穿外套。 我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她真的是从张诚的小区里出来的！ 我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骗了我。 她根本就不是在外面有事，她是在张诚家里！ 外套没拿回来，陌生的香水味，深夜未归，跟我吵架，不回家吃饭…… 所有的事情，瞬间就串联起来了。 我下车，想跟进去。 可走到小区门口，我又停住了。 我进去了，又能怎么样？ 看到她和张诚在一起，我能做什么？ 冲进去打他们一顿？ 还是跟她离婚？ 我站在小区门口，心里很矛盾。 我不愿意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眼前的事实，又让我不得不相信。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看到张诚也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林晚身边，说了句什么。 然后，林晚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温柔，很灿烂。 是我很久都没见过的笑容。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转身，回到了车里。 我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 脑子里全是林晚和张诚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她那个温柔的笑容。 我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直到车子快没油了，我才停下来。 我把车停在路边，靠在方向盘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五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吗？ 我那么信任她，那么支持她的工作，可她却这样对我。 我拿出手机，给王浩发了条消息：“我看到林晚了。她从张诚的小区里出来的。” 王浩很快回了过来：“什么？你没看错吧？” “没看错。” 我回复，“我亲眼看到她从张诚的小区里出来，张诚还送她到门口。”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王浩的消息过来了：“兄弟，你先冷静点。也许，她只是去张诚家里拿外套呢？” “拿外套？” 我冷笑了一声，“拿外套需要待到这么晚吗？需要不跟我说一声吗？需要骗我说在外面有事吗？” “这……” 王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回复，“我现在心里很乱。” “你先回家吧。” 王浩说，“别在外面待着了，不安全。等林晚回来，你跟她问清楚。” “问清楚？” 我回复，“她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不管怎么样，都要问清楚。” 王浩说，“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是，你也要问清楚，然后再做决定。” “我知道了。” 我放下手机，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晚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愤怒，只剩下麻木和疲惫。 大概过了半小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林晚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没说话，换鞋准备往卧室走。 “你去哪了？”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换鞋的动作顿住了，转过身看我，眼神里有点慌乱：“我…… 我在外面有事。” “什么事？” 我盯着她，“是去张诚家里拿外套了吗？”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全是震惊：“你……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我淡淡地说，“我看到你从张诚的小区里出来，还看到张诚送你到门口。”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磊，你听我解释。” 她急忙说，语气很慌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是去拿外套的。” “拿外套？” 我冷笑了一声，“拿外套需要待到这么晚吗？需要不跟我说一声吗？需要骗我说在外面有事吗？” “我…… 我本来是想早点回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张总说他家里有点事，让我等他一下。我怕你生气，就没敢跟你说。” “有点事？” 我盯着她，“什么事？需要你在他家里等他到半夜十二点？” “是…… 是他家里的水管坏了，他让我帮忙看着点维修工人。” 她解释道，语气很牵强。 “维修工人？” 我皱起眉头，“半夜十二点，还有维修工人上门修水管？” “是…… 是他找的熟人，晚上有空。” 她低下头，不敢跟我对视。 我没说话。 她的解释，漏洞百出。 我已经不想再听她编瞎话了。 “林晚，”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我说得很平静。 可说完之后，我的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陈磊，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很平静。 “不！我不离婚！” 她哭了起来，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陈磊，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去拿外套，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相信你？” 我看着她，“我亲眼看到你从张诚的小区里出来，你还骗我。林晚，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没有骗你！” 她哭得更厉害了，“我只是怕你生气，才没跟你说实话。陈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去张诚家里。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行不行？” 看着她哭，我心里很疼。 可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破碎了，就很难再拼凑起来。 “晚晚，”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不！我不冷静！我也不离婚！” 她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放手，“陈磊，我真的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跟张总走那么近了，再也不加班到那么晚了，再也不骗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的哭声很大，很绝望。 我闭上眼睛，心里很矛盾。 我还爱她吗？ 爱。 可我能原谅她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心里的那根刺，已经扎得太深了。 就算我现在原谅了她，我们之间的裂痕，也永远都不会消失。 “我累了。” 我睁开眼睛，语气很疲惫，“我想休息了。离婚的事，我们明天再谈。” 我推开她的手，站起身，走进了客房。 我关上客房的门，靠在门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04 我在客房里待了一夜。 没有睡好，脑子里全是我和林晚过去的点点滴滴，还有她昨天晚上哭着求我原谅的样子。 我真的要跟她离婚吗？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夜。 我舍不得。 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到结婚，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还记得，我们刚毕业的时候，一起挤在出租屋里，日子过得很清贫。可那时候，我们很开心。每天下班回来，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规划未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跟她求婚的时候，她哭着答应我。她说，她不在乎我有没有钱，只要我对她好就行。 我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虽然婚礼很简单，但她笑得很开心。她说，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闪过。 我真的要放弃这段感情吗？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客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门被轻轻敲了敲。 “陈磊，你醒了吗？” 是林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 我没说话。 “我给你做了早饭。” 她继续说，“你出来吃点吧。” 我还是没说话。 门外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了她轻轻的叹息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很复杂。 她这是在向我示好吗？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因为不想离婚，才故意这样做的？ 我在客房里待到快九点，才起身打开门。 客厅里没人。 餐桌上摆着早饭，有粥、鸡蛋、还有几个小菜。 都是我爱吃的。 我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 早饭还热着，显然是她刚做好没多久。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粥。 味道很好，还是以前的味道。 可我心里，却没什么滋味。 就在我吃早饭的时候，林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是红红的。 “你醒了？” 她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快吃吧，早饭都快凉了。” 我没说话，继续吃着早饭。 “陈磊，” 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声音很轻，“昨天晚上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去张诚家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跟张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的眼神有点慌乱，低下头：“就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我昨天去他家里，真的是为了拿外套。” “拿外套？” 我皱起眉头，“拿外套需要待到半夜十二点？” “我…… 我本来是想早点回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可张总说他有点事，让我帮忙，我不好意思拒绝。后来又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就忘了时间。” “聊工作上的事？” 我冷笑了一声，“聊工作上的事，需要聊到半夜十二点？需要在他家里聊？” “是…… 是因为那个项目很重要，我们有很多细节要商量。” 她解释道，语气还是很牵强。 我没说话。 我知道，她还在骗我。 可我不想再拆穿她了。 累了。 真的累了。 “晚晚，”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还是离婚吧。”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又流了下来：“陈磊，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五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是感情不值钱。” 我看着她，“是信任没了。晚晚，你知道吗？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破碎了，就很难再拼凑起来。就算我现在原谅了你，我们之间的裂痕，也永远都不会消失。我们以后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 “我可以改！” 她哭着说，“我以后再也不跟张总走那么近了，再也不加班到那么晚了，再也不骗你了。我可以改，真的！” “太晚了。” 我摇了摇头，“晚晚，我们都冷静一下吧。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不！我不离婚！” 她站起身，跑过来抱住我，“陈磊，我不能没有你。你要是跟我离婚，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抱得很紧，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害怕和绝望。 我的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