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郎改成初恋!”我直接包下隔壁厅:这出戏,我得让她唱完!

发布时间:2026-01-15 04:18  浏览量:2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四章:废墟上的狂欢

宴会厅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鸡毛。

林浅浅被带走时,高跟鞋掉了一只,光着的一只脚踩在满是礼花碎片的地毯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依然在哭喊,那声音凄厉得像某种濒死的野兽,在这个曾经承载了她所有幻想的“幸福殿堂”里回荡,显得格外讽刺。

顾言州坐在迈巴赫的后座,车窗隔绝了外面的疯狂。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着刚才林浅浅绝望的眼神。曾经,那双眼睛里满是星星,在火灾的烟雾中,她拉住他的手说:“青川,别怕,我带你回家。”

那时候的她,是真心救他的吧?还是说,连那场英雄救美,也是她算计好的一步棋?

“顾总,林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了。”助理小陈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几个之前和林浅浅走得近的富二代,刚才都在朋友圈疯狂道歉,说是被林小姐蒙蔽了双眼,请求您高抬贵手。”

顾言州睁开眼,眸底一片寒潭:“道歉?晚了。通知法务部,对于那些恶意中伤顾氏、配合林浅云演戏的人,全部发律师函。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看戏,那就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是!”小陈应声,又有些迟疑地问,“那林老爷子那边……”

林父这次挪用公款,不仅拖垮了林氏,还涉嫌违规担保,按照顾言州以往的手段,这老头子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

顾言州揉了揉眉心,指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五年前,林父曾拉着他语重心长地谈过一次,说:“小顾啊,我把浅浅交给你,如果你欺负她,我这个做父亲的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找你算账。”

那时候的林父,眼神里是对女儿深沉的爱。而如今,却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女儿,为了弥补那个巨大的窟窿,一步步走向深渊。

“按规矩办。”顾言州最终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但……给他在医疗方面留点优待。看在他当初没反对我和她在一起的份上。”

“好的,我明白了。”

车子驶入繁华的市区,霓虹灯初上,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顾言州并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林浅浅气息的别墅,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多待。

“去‘夜色’。”

‘夜色’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顾言州名下的产业。

推开顶层包厢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烟雾缭绕中,几个男人正搂着美女喝酒。

看到顾言州进来,音乐骤停。

“卧槽!顾哥!你可算来了!”说话的是顾言州的发小陆津,手里端着酒杯,一脸幸灾乐祸,“刚才朋友圈都炸了!听说你办了场特别热闹的婚礼?怎么不叫兄弟们去吃席啊?”

顾言州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吃席?我不喜欢看狗咬狗,太脏。”

“哈哈哈哈!痛快!”陆津大笑几声,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说那个林浅浅不是什么好鸟,装得跟个白莲花似的。顾哥,这次你可是彻底解脱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周围的兄弟们纷纷围上来,有人递烟,有人倒酒,嘴里全是安慰和恭维。

顾言州坐在沙发中央,机械地喝着酒,脸上挂着大家熟悉的疏离笑容。

解脱吗?

或许吧。

可为什么胸口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看着手里晃动的琥珀色酒液,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你们玩,我先去透透气。”

顾言站起身,推开包厢的门,走到了露台上。

夜风很大,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他靠在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

露台的另一端,阴影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吊带裙,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双腿,修长、白皙,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顾言州并未在意,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那个女人开口了。

“顾总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真是漂亮。”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大提琴的低鸣。

顾言州脚步一顿,眯眼看过去。

女人掐灭了烟,从阴影里走出来。路灯昏黄的光晕打在她脸上,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貌脸庞。眼尾微微上挑,红唇烈焰,既风情万种,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江瑶。

本市著名的调香师,也是顾言州商业帝国里,唯一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合作伙伴。

“江小姐?”顾言州挑眉,“你什么时候喜欢听墙角了?”

“我是在上面那层谈生意,听得太真切了。”江瑶走到他身边,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他,“恭喜你,顾总。终于摆脱了那个巨大的包袱。”

“是吗?”顾言州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像个笑话。”

“笑话?”江瑶轻笑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从他指间抽走那支燃了一半的烟,放在自己唇边吸了一口,“烟花炸开的时候最绚烂,但也最短暂。顾言州,你才是那个点燃烟花的人。现在,烟花灭了,你应该享受清静,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顾言州,这五年来,你为了林浅浅,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雕塑。现在雕塑裂了,你应该高兴,因为真正的顾言州,终于可以活过来了。”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心底的脓疮。

顾言州愣住了,转头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而危险的女人。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感情。”江瑶耸耸肩,将烟头弹向楼下的深渊,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坠落的轨迹,“但我懂人性。有些人,注定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而有些人,才值得你停下脚步。”

她凑近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木质调香水味瞬间包围了他,带着一丝侵略性。

“顾总,有没有兴趣,重新谈一场……不带任何目的的交易?”

顾言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

“什么交易?”

“合作。”江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林氏倒了,那个巨大的市场空缺,你要不要?我手里正好有一款新的香水配方,缺一个能掌控全局的合伙人。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对外宣布是……未婚夫妻关系,气死那些看笑话的人。”

顾言州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心的笑。

“江小姐,你这是在趁火打劫吗?”

“随你怎么说。”江瑶转过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顾言州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消散了许多。

这女人,有意思。

第五章:雷霆手段

第二天,顾氏集团召开高层会议。

会议室的气氛凝重得可怕。所有高管都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坐在主位上的顾言州,气场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林氏集团破产清算后的资产拍卖,我要你们全部拿下。”顾言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特别是那个名为‘极光’的化妆品品牌,不管出多少钱,必须拿到手。”

“可是顾总……”财务部总监犹豫着开口,“最近公司资金流动比较大,如果全盘吞并林氏,可能会影响下个季度的财报……”

“财报?”顾言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顾氏的现金流撑不起这点盘子吗?如果撑不起,那就换个能撑得起的人来坐财务总监的位置。”

总监吓得冷汗直流,立刻闭嘴:“是!是!我马上安排!”

“另外,”顾言州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让公关部把昨天林浅浅和沈修白的视频,做个‘特别版’。不要放那些恶心的画面,只放他们密谋诈骗的录音和文字截图。标题就叫……《当爱变成生意:豪门千亿的杀猪盘》。”

“这……这会不会太狠了?”有人小声嘀咕。

“狠?”顾言州勾起唇角,笑容森寒,“她们毁了我五年的青春,还要吞掉我几个亿。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散会后,顾言州回到办公室,发现江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像个女王一样审视着他的办公室。

“顾总,你的椅子坐着还挺舒服。”见他进来,江瑶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晃了晃手中的文件,“‘极光’品牌的配方书我拿到了。说实话,林浅浅那个蠢货,手里握着这么好的资源都不会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顾言州走过去,双手撑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瑶,你好像对我公司的事……管得有点宽?”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江瑶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把文件拍在桌上,“签了吧。从今天起,‘极光’归我们共有,我占股40%,你占60%。至于对外宣传……”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举到顾言州面前。

照片上,是两只交握的手,背景是一片玫瑰花海。虽然只露出了手腕上的那块顾言州常戴的百达翡丽手表,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

“我已经发微博了。”江瑶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文案是:‘兜兜转转,原来是你。’#顾言州江瑶#的词条已经爆了。”

顾言州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微微一缩。

这女人,行动力简直恐怖。

“江小姐,你这是在逼婚?”

“是逼你清醒。”江瑶收起手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顾言州,全城的人都在看你笑话,等着看你颓废、看你借酒浇愁。但我偏不。我要让他们看到,失去林浅浅那个废物,顾言州只会变得更强,更耀眼。而且……”

她凑近他,声音低沉而诱惑:“这也能帮你彻底断了那些念想。有了新欢,谁还记得旧爱?”

顾言州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有趣。

以前林浅浅总是哭哭啼啼,让他时刻处于一种“保护者”的疲惫状态。而江瑶,像是一团火,烧得人热血沸腾。

他拿起笔,在那份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顾太太。”

江瑶接过文件,眉眼弯弯:“合作愉快,顾先生。”

接下来的几天,顾氏集团和江瑶联手,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迅速吞噬了林氏留下的市场残局。

林浅浅入狱的消息传开后,曾经那些吹捧她的豪门圈子瞬间变脸,把她的黑料扒了个底朝天。她在里面的日子并不好过,据说因为诈骗犯的身份,经常被其他犯人欺负。

而顾言州,每天在江瑶的“折磨”下,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疲惫。相反,这种充满挑战和战斗力的生活,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

江瑶是个工作狂,也是个完美主义者。她带着顾言州跑工厂、盯研发、搞营销,经常凌晨三点还在开会。

有一次,顾言州实在累得不行了,趴在会议室的桌子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江瑶的外套,而她正坐在旁边,借着电脑屏幕的光,专注地看着报表。

顾言州看着她侧脸柔和的线条,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有一丝松动。

“醒了?”江瑶察觉到动静,转头看他,“醒了就起来干活。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不想赚大钱的总裁不是好老公。”

“谁是你老公?”顾言州翻了个白眼,拿起外套披在她身上,“还有,那是‘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别乱用词。”

“我乐意。”江瑶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把外套扔回去。

那一刻,窗外的晨曦刚刚破晓。

顾言州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第一次觉得,原来没有林浅浅的世界,天依然会亮,而且……可能会更亮。

第六章:迟来的审判

一个月后。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林浅浅看着对面的男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瘦了,原本光鲜亮丽的皮肤变得蜡黄枯槁,头发也随意地挽在脑后,完全没有了昔日豪门千金的样子。

顾言州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气色红润,看起来状态极佳。他面前放着一叠文件,并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浅浅,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言州……我真的知道错了……”林浅浅抓着话筒,哭得声嘶力竭,“在里面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反省。我是真的爱你,我是被沈修白骗了啊!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五年的情分上,救救我?救救我爸?”

顾言州面无表情地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让人嫉妒。

“五年的情分?”他放下杯子,语气平淡,“林浅浅,你算过这五年我为你花了多少钱吗?三个亿。你算过这五年我为你浪费了多少机会吗?不计其数。”

“可是我把心都给了你啊!”林浅浅尖叫道,“你难道忘了吗?那场大火,是我救了你啊!”

“是,那场火灾是你救了我。”顾言州点了点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所以当初我在遗嘱里,留给了你5%的顾氏股份。那是我作为报答,给你的全部。”

“可是你贪心不足。”

顾言州将那叠文件从窗口下方塞了进去。

“这是我和律师拟好的协议。只要你签了字,承认你是自愿放弃顾氏所有赠与,并且承担林氏债务中你那一部分的责任,我会安排人给你父亲做最好的心脏手术。至于你……好好服刑,表现好的话,或许还能在十年后出来看到外面的世界。”

“十年……”林浅浅瘫软在椅子上,如坠冰窟,“我要在里面待十年?”

“这还是轻的。”顾言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如果不是因为那场火灾,你以为你只有这点麻烦?林浅浅,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既要沈修白的刺激,又要我的钱,最后还要我的名声。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言州……我不要股份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你……我只想回到你身边……”林浅浅绝望地哭喊,手拼命拍打着玻璃。

顾言州转过身,没有再回头。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一步步走向出口。

阳光透过高处的窗户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探视室外,江瑶正靠在车边等他。她今天穿了一件明黄色的连衣裙,像个向日葵一样灿烂。

“怎么样?心软了吗?”她看到顾言州出来,挑眉问道。

顾言州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那是他今天路过珠宝店时顺手买的,颜色像极了林浅浅脖子上曾经那个吻痕,却更加高贵、热烈。

他亲手将项链戴在江瑶的脖子上,指尖划过她温热的肌肤。

“以前我总以为,爱是包容,是无底线的退让。”

顾言州看着江瑶的眼睛,那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清晰而真实。

“现在我才明白,爱是势均力敌,是两个灵魂的相互吸引。江瑶,谢谢你,把我从那场噩梦里拽了出来。”

江瑶摸着脖子上的红宝石,嘴角上扬:“顾先生,别急着谢我。我们的‘合约’才刚刚开始,你要是对我不好,我也可是会把你踹了的。”

“那我得努力表现了。”

顾言州笑着,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彼此体温的传递和灵魂的震颤。

不远处,看守所的高墙耸立,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葬了过去的肮脏与罪恶。

而他们,正沐浴在阳光下,走向属于他们的崭新未来。

远处,一阵风吹过,似乎有人在低声叹息。

“有些爱,错过了就是一生;有些债,背上了就是深渊。”

但当风吹散,留下的,只有前行的脚步声,坚定而有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