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突然来电话,说舅舅心梗需要22万救命,我正要转账时,舅舅打电话:帮我买件黑色的外套,记住要件黑色的
发布时间:2026-02-12 08:06 浏览量:7
夜里十一点,舅妈哭着打来电话:“你舅舅心梗了!再不交22万手术费,人就没了!”
我手抖得厉害,点开手机银行——这个把我从小养大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正要输入转账金额,舅舅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远川,帮我买件外套,记住,一定要黑色的。”
我手指一下子僵在屏幕上——“黑色外套”,是我和舅舅定下的暗号,意思是“有危险,千万别轻举妄动”。
我猛地清醒过来: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到底是在救舅舅,还是在害我?
晚上11点20分,我刚洗完澡躺下,手机就震了起来。
一看是舅妈来电,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喂,舅妈?”我接起电话。
“远川!快救救你舅舅!”舅妈周丽华带着哭腔喊,“他心梗了,在市人民医院抢救,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要22万!我们实在凑不够,你快想想办法!”
我腾地坐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舅舅心梗?不可能啊!上个月见面他还精神得很,天天晨跑呢。
“舅妈你先别慌,到底怎么回事?”我强压住心跳,“舅舅身体不是一直挺硬朗的吗?”
“吃完晚饭他说胸口疼,我以为吃多了,结果越来越严重,脸都发白了!”她声音发颤,背景乱哄哄的,“我赶紧叫了救护车,医生说是急性心梗,血管堵了八成,再晚半小时就救不回来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舅舅江海生对我来说就是亲爹。我五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是他把我接回家,当成自己儿子养大。那时他刚结婚,日子紧巴巴的,却从没让我吃过一点苦。
他供我读大学,帮我找工作,连我买房的首付都是他东拼西凑借来的。
“医生怎么说?手术成功率高吗?”我一边问,一边跳下床找衣服。
“必须马上放支架,但得先交22万!”周丽华急得快崩溃,“远川,我知道你这些年攒了些钱,能不能先垫上?这是救命啊!”
22万。
我快速算了一下,工作八年,除去房贷和日常开销,存款大概30万。拿出22万,虽然吃力,但也不是拿不出。
“行,我马上转。”我打开手机银行,“舅妈,你把卡号发我。”
“哎呀好孩子,舅舅没白疼你!”她松了口气,“我这就发你卡号,医生催得紧,你快点转!”
挂了电话,我盯着转账页面,手指悬在空中。22万不是小数目,可舅舅的命更值钱。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输入金额,手机又响了。
是舅舅打来的。
我赶紧接起:“舅舅!你怎么样了?医生让你打电话了?手术安排好了吗?”我一连串追问。
“远川啊。”舅舅声音出奇平静,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走一遭,“有件事麻烦你。”
“舅舅你说,啥事我都办!”
“帮我买件外套,天凉了。”他语气淡淡,“要黑色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黑色外套?这四个字像冰锥扎进我脑子,整个人瞬间冻住。
舅舅干了三十年刑警,退休前教过我一套暗语:要是遇到危险不能明说,就用“黑色外套”当信号。
黑色,代表极度危险;外套,意思是“别轻举妄动”。
“舅舅,你在哪儿?”我压低声音,尽量装作没事。
“在家呢,准备睡觉了。”他依旧平静,“外套的事记住了?”
“记住了,黑色。”我深吸一口气,“明天我就去买。”
“好孩子。”他说完就挂了。
我站在卧室里,手机银行界面还亮着,可手指再也按不下去。
舅妈说舅舅在医院抢救,舅舅却说自己在家睡觉。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在两个地方。
那,谁在撒谎?
我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飞速运转。如果舅舅真在医院,根本不可能自己打电话聊买衣服;如果他在家,那舅妈就是在骗我钱。
可为什么?
舅妈为什么要编这种谎?
我又想起舅舅打电话时的语气——刻意平稳,还特意提到“黑色外套”这个暗号,明显是在警告我:他有危险,但不能明说。
手机又震了一下,舅妈发来消息:“远川,卡号622×××,快转账,医生催死了!”
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转了,22万可能就打水漂;不转,万一舅舅真在医院怎么办?
不对,舅舅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提买外套。真要心梗,要么医生联系我,要么舅妈代传话,哪轮得到他自己慢悠悠打电话?
我退出转账页面,迅速穿好衣服。不管怎样,我得亲自去舅舅家看看。
出门前,我回舅妈:“舅妈,我去银行取现金,医院可能更认现钱,我这就过去。”
发完,我抓起车钥匙冲出门。电梯里,我心跳如雷——舅舅到底怎么了?为啥用暗号?舅妈又在打什么主意?
答案,只有到了舅舅家才能揭晓。
车子驶上空荡的马路,我一边开车一边回想舅舅的叮嘱。大学毕业那年夏天,他刚退休,我们在阳台喝茶,他突然认真地说:“远川,舅舅干刑警一辈子,见过太多阴暗。希望你用不上这些,但万一遇险,记住这几个暗号。”
他教了三个:红色领带——安全;白色衬衫——紧急但可控;黑色外套——极度危险,别轻举妄动,先保自己。
我当时还笑他太戏剧化,觉得现实哪有那么多陷阱。
没想到,今晚他真用了,而且是最凶险的那个。
我攥紧方向盘,脑子里飞快分析各种可能。舅舅在家,但处境危险;舅妈谎称他在医院,骗我转账。这两件事肯定有关联。
最合理的推测是:舅舅被人控制了,而舅妈是帮凶。
想到这儿,我后背一阵发凉。
舅妈周丽华,是舅舅三十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的,比他小五岁。那时舅舅忙于工作,一直单身,周丽华在商场做销售,长得不错,性格也温和。
婚后,舅舅对她百依百顺,家里大小事都由她做主。我小时候觉得她对我也算客气,虽不如舅舅亲,但至少表面过得去。
可如果她真参与这场骗局,图的是什么?
就为了22万?
还是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手机又响了,还是舅妈。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接起。
“远川,钱转了吗?医生催得不行了,再不交就不给做手术了!”她声音又急又躁。
“舅妈别急,我在路上,快到银行了。”我故意放缓语气,“不过这么晚,ATM一次只能取五万,我得多跑几家。要不我直接去医院找你,把现金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用,你转账就行,医院太乱。”她语气有点慌,“你快点转,我等着。”
“好,我现在就转。”我顿了顿,“对了舅妈,舅舅现在咋样?我能跟他说两句吗?”
“他在抢救室,家属不让进。”她答得飞快,“别啰嗦了,赶紧转!”
“行,我这就转。”
挂了电话,我猛踩油门。
刚才那通电话,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周丽华明显不想让我去医院,也不愿让我和舅舅通话。她只在乎钱,而且急得反常。
这意味着什么?说明她背后有人催,或者她和同伙急着拿钱跑路。
晚上11点45分,我看了一眼表。从我家到舅舅家开车大概20分钟,顺利的话,12点多就能到。
等红灯时,我赶紧给舅舅的老战友孟卫国发了条信息:“孟叔,我是远川,舅舅可能出事了,我正赶过去。如果半小时内我没回信,请立刻报警。”
发完,我打开手机录音——无论如何,得留下证据。
车开进小区,我特意把车停得离单元楼远一点,免得打草惊蛇。
下车后,我没直接上楼,而是绕到楼后,抬头看舅舅家窗户。六楼左边第二户,客厅灯亮着。
盯了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窗前闪过——不是舅舅。舅舅身高一米七五,偏瘦,那人至少一米八,块头壮实。
家里有陌生人,我心里一沉。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舅妈打来的视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屏幕上,周丽华一脸焦急,身后是白墙,像是医院。“远川,转没转?这么久还没到账?”她不耐烦地催。
“舅妈,我跑了三个ATM,每台最多取五万,还差七万。”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身后,“要不你再发一遍卡号,我用手机银行转剩下的?”
“行,你快点!”她催促着要挂。
“等等舅妈。”我叫住她,“我能看看舅舅吗?就一眼,我实在放心不下。”
周丽华表情一僵。
“他在抢救室,我进不去。”她眼神躲闪,“别废话了,赶紧转!”
“那你在哪家医院?”“我直接去找你。”我继续试探。
“市人民医院!说了多少遍了!”她突然提高嗓门,满脸烦躁,“你到底转不转?不转我找别人借!”
说话间,我隐约听见一个低沉男声:“让他快点,别拖。”
周丽华脸色一变,急忙挂断视频。
我站在单元楼下,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舅妈在骗我,身边还有男人指使——很可能就是刚才在窗前晃过的那个。他们控制了舅舅,拿他的命逼我交钱。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当务之急是确认舅舅是否安全,再想办法救人。
抬头看六楼,客厅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得上去,但不能走正门,太危险。
我想起舅舅家厨房连着小阳台,窗户常年开着通风。如果能从隔壁邻居家阳台翻过去,或许能悄悄潜入。
主意一定,我转身走向楼梯。
我没坐电梯,轻手轻脚地爬楼梯上楼。
走到五楼,我停下脚步,深呼吸稳住心跳。舅舅家隔壁的王阿姨我熟,她一个人住,跟舅舅关系不错。但现在敲她门,肯定会打草惊蛇。
只能想别的办法。
我继续上到六楼,没直接去舅舅家门口,先扫了一眼走廊——静悄悄的,没人。
舅舅家的门关得严实,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我贴在门边听,屋里有人说话,声音压得低,但能听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是舅妈,男的我没听过,语气又冲又急。
“都等这么久了,那小子怎么还不转钱?”男人不耐烦地嚷,“我都催好几遍了,他说在取现金?”
周丽华声音软得发腻:“马哥别急,他跟舅舅感情最深,肯定会给的。”
马哥?我心里猛地一紧——舅妈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人?
“最好快点。”男人冷笑,“要不是老子欠了一屁股赌债,也不会出这招。22万,还完还能剩点。”
“拿到钱咱就走,去南方,再也不回来了。”周丽华语气里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俩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少说这些没用的。”男人打断她,“你再给那小子打个电话,就说医院要停抢救了,逼他赶紧转账。”
听到这儿,我浑身发冷。
原来舅妈和这男人是一对,合起伙来骗我钱,打算拿钱跑路。那舅舅呢?他人到底在哪儿?
我强压住怒火,转身退回楼梯间——正门不能走,得另找出路。
下到五楼,我在王阿姨门口站了几秒,还是按下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王阿姨探出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远川?这么晚了,有啥事?”
“王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我压低声音,“我舅舅家出事了,能不能让我从您家阳台过去?”
王阿姨看我脸色不对,像是明白了什么,点点头让我进屋。
“你舅舅家是不是来人了?”她小声问,“我今晚听见楼上吵得厉害,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您听见什么了?”我赶紧追问。
“听不太清,就隐约听见你舅舅好像在喊,后来就没动静了。”王阿姨一脸担忧,“我本来打算明天上去看看的。”
我的心沉得更厉害了。
“王阿姨,您先回屋休息,我去瞧瞧。”说完,我直奔阳台。
她家阳台和舅舅家只隔一道不到一米宽的矮墙。小时候我常翻来翻去玩,现在虽然长大了,但应该还能过去。我爬上护栏,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死死抓住舅舅家阳台边缘,一使劲就翻了进去。
刚落地,我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厨房窗户留了条缝,我轻轻推开,猫着腰钻了进去。
厨房黑漆漆的,只有客厅透进来一点光。我踮着脚尖挪到门边,从门缝往里看。
周丽华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眉头紧锁。她对面站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黑夹克,短发,脸上有道疤。
那男人在客厅来回踱步,时不时瞟向卧室方向。
“老江真不会有事吧?”周丽华突然开口。
“放心,就喂了点安眠药,睡一觉就醒了。”男人满不在乎,“钱到手咱们就走,他醒过来也找不到人。”
“远川要是报警怎么办?”周丽华还是不踏实。
“报什么警?他舅舅好好的,又没伤没病。”男人冷笑,“等他发现被骗,咱们早跑没影了。你一个舅妈骗外甥点钱,警察都懒得管这种家务事。”
周丽华沉默一会儿,低声问:“马腾飞,咱干这事……真没事?”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反悔?”马腾飞几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当初可是你主动找上我,说你外甥有钱,能捞一笔。现在干到一半,你敢出卖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丽华吓得缩了脖子,不敢吭声。
我躲在厨房门后,拳头捏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原来是舅妈自己设的局!为了这个男人,为了钱,竟给舅舅下药,还骗我转账。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舅舅是否安全。
我悄悄退回厨房,绕开客厅,朝卧室方向摸去。走廊光线昏暗,我贴着墙慢慢挪。
主卧门关着,我轻轻拧门把手——锁了,从外面反锁的。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我趴到门上,小声喊:“舅舅?舅舅,听得见吗?”
没回应。
我又连叫几声,还是没人应。看来舅舅真被药放倒了,还在昏迷。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周丽华的声音:“马哥,我去趟厕所。”
糟了!她要过来了!
我飞快闪进旁边的次卧,轻轻掩上门。透过门缝,看见她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又悄悄靠近客厅。
马腾飞还在那儿,掏出手机打电话:“喂,刚哥,钱马上到手了。”他压低嗓音,“对,22万,今晚就能拿。明儿就还你债,剩下的咱俩对半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咧嘴一笑:“放心,这事儿天衣无缝,那小子根本不知道他舅舅在家。等他反应过来,我早跑没影了。”
我举着手机,把这段话录得清清楚楚。
证据有了。
现在,该收网了。
我退回次卧,关上门,立刻拨通孟卫国的电话。
电话响三声就接了,孟叔压着声音问:“远川,情况咋样?”
“孟叔,我在舅舅家,比想象的还糟。”我飞快把情况讲了一遍,“舅舅被下药锁在卧室,舅妈和马腾飞合伙骗我22万,我刚录了他们的通话。”
孟卫国沉默两秒,语气严肃:“别冲动,我马上带人过来。”
“孟叔,先别急。”我压低声音,“现在报警,他们顶多算诈骗未遂,舅妈又是亲属,很难定罪。我想让他们再多露点馅。”
“你打算怎么做?”
“我给舅妈发消息,说钱已准备好,明早八点在建设银行门口当面转账。”我说出计划,“他们肯定会来,到时候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孟卫国想了想:“风险不小,万一他们对舅舅下手呢?”
“舅舅被锁在屋里,我会先救他。”我解释,“听他们说,马腾飞急着还赌债,只想拿钱跑,不会伤害舅舅。”
“行,我明早七点半带人在银行附近蹲守。”孟叔叮嘱,“但你必须保证舅舅安全,有危险立刻联系我。”
“明白。”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舅妈,钱已备好,但晚上转账限额,明早八点我在建设银行门口等你,当面转。”
发完,我关掉屏幕,贴在门边听动静。
不到一分钟,客厅传来周丽华兴奋的声音:“马哥,远川回信了!说钱备好了,明早八点在建设银行见面转账。”
“我看看。”马腾飞接过手机,看了几秒,“这小子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刚才不是说直接转吗?”
“可能是晚上限额吧。”周丽华说,“22万不是小数,银行确实有限制。”
“也有道理。”马腾飞把手机还她,“你回他……”“就说明早八点银行门口见。”
周丽华秒回,我手机一震,打开一看:“远川,舅妈明早等你,一定要来,这是救命钱。”
我心里一阵发凉。
这女人,为了钱和情人,连良心都扔了。
客厅里,马腾飞点了支烟,猛吸一口:“明早拿到钱,咱立马去火车站,赶最早一班车去南方。”
“老江咋办?”周丽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