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老婆下班 撞见她和男助理披一件外套,我直接发了条微信:离婚吧
发布时间:2026-02-21 13:07 浏览量:2
第一章
在漫天飞雪中,我等老婆下班。她竟然在公司众人面前,和新来的男助理共披一件大衣。
我没下车,直接微信给她:“我们离婚吧。”
她看到我的车,冲过来拍车窗:“陆晨,你疯了吗?就因为共披一件大衣?”
“是的。”
“行,你真行!告诉你,这次和好后,你的领证考察期再加一年!”
我们谈了六年恋爱,同居四年,经历了一千两百天的领证考察期,分分合合无数次。
但这次,是最后一次。
我升起车窗,打开邮箱,点击确认那份期待已久的投资协议,订了四小时后的机票。
四小时后,我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这段感情,这个人,我都不要了。
从现在开始,我的世界只有我和未来。
订完机票,我直接关机。
时间足够我打包行李。
签证早就准备好了,本想和苏晴商量出国创业的事,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行李很快就收拾好了,一个多小时就装满了两个行李箱。
就在我拉上最后一个行李箱拉链时,门突然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看到我和行李箱,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哟,不是说要离婚吗?还真的打包行李啊?”
“马上就走。”
“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不就披了件大衣吗?周锐他大衣厚,看我冷才借我披一下的。”
“还有,你知道今天雪有多大吗?要不是周锐开车送我,我现在还在公司楼下挨冻呢!”
和往常一样,她单手叉腰,高高在上地数落我。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银色手链上。
那是上周公司团建,她和周锐在手工坊一起做的情侣手链。
他们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互相为对方戴上。
前天我不小心碰到这条手链,她对我发了好大一通火。
当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这条廉价的手链,直到看到他们公司团建的照片。
现在,听着她说和周锐只是上下级关系,我笑了。
三个月前,周锐成为她的助理,从那时起,她就再没准时下过班。
她总说加班忙项目,直到有次我去送晚饭,亲眼看见他们在办公室里分享一副耳机看电影。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不是没有表达过不满,但每次我刚开口,她就呛回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跟我的助理计较?你看人家周锐,从来不像你这么小心眼!”
“还有,我提醒你,我们现在还在领证考察期,你要这么不信任我,我们还结什么婚?”
所谓的“领证考察期”,是苏晴提出来的。
她说她缺乏安全感,怕我婚后变心,所以设置了一千两百天的考察期。
通过了,才跟我领证。
恋爱六年,同居四年,我们一起熬过许多苦日子,也分分合合无数次。
以前我确实爱她入骨,事事忍让,但现在,我突然觉得累了,不想再忍了。
我不再和她争辩,拉起行李箱就往门外走。
经过玄关时,我摘下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轻轻放在鞋柜上。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她,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好!你有种就别回来!谁回头谁是狗!我告诉你,就算这次和好了,你的考察期也得再加一年!”
我笑了:“不必了,再见。”
进电梯前,我发现护照忘在书房了。
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取。
密码锁开门没有声音,我推门进去时她也没发现。
她正穿着那件我送的真丝睡衣,靠在沙发上和周锐视频。
“晴姐,我看陆哥这次好像真生气了,你不用去哄哄吗?”
苏晴嗤笑一声,语气轻松:“哄什么?他什么样我还不清楚?晾他几天,自己就会回来找我了。”
“你姐我这样的独立女性,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追我的人从这儿排到法国。他一个要钱没钱,要情趣没情趣的程序员,能找到我这样的女朋友是他高攀了。走了正好,我清静几天,省得天天有人查岗。”
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原来在她心里,我一直这么不堪。
我承认,在这段关系里我确实卑微。
我和苏晴是大学同学,她是系花,我是系里最普通的那个。
毕业后她进了大公司,我创业失败,进了家互联网公司当码农。
她赚钱比我早,这几年家里的大部分开支都是她在出,房子和车也都是她买的。
亲戚朋友明里暗里笑我吃软饭,她妈妈也劝她别急着领证,要多考察我几年。
因为爱她,这些我都忍了。
可我没想到,在她心里,我竟然只是个“高攀”她的窝囊废。
那正好。
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创我的业。
你苏晴看不起我,我偏要活出个人样来。
看了眼时间,离起飞还有两个半小时。
坐机场快线四十分钟就能到。
等车时,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小晨,你说要和晴晴离婚,是认真的?”
我没说话。
母亲叹了口气:“那出国创业的事,你跟她说过了吗?”
“没有,但已经定了。”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都怪妈没本事,要是家里条件好点,晴晴她妈也不会那么看你……”
我心里发酸:“妈,不关你的事。我们之间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那你一个人跑那么远,能行吗?”
“放心吧,再远也比在这里强。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苦必须自己吃,而有些人,也必须放下了。”
这时,另一个电话插了进来。
是苏晴打来的。
我本打算挂断,却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
「你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家?外头雪下得这么大,你不知道我一个人晚上害怕吗?」
我深呼吸,尽量保持冷静:「以后别再打了,我说过,我们离婚了。」
她冷哼一声:「还没完没了了?快回家,顺便给我带份酸辣粉。」
「你自己点外卖吧,我不回去了,在机场呢。」
她立刻笑了:「机场?你怎么不说你在火星?快回来!」
这时,机场快线的广播响起:「各位旅客请注意,机场快线即将到达机场站,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钟,她才愣愣地问:「你没开玩笑吧?你真在机场?你去机场干嘛?」
我轻描淡写地说:「去机场,当然是要坐飞机了。」
「你要去哪?」
「硅谷。」
「硅谷?去硅谷干嘛?我怎么不知道?」
我懒得多解释:「飞机快起飞了,再见。」
办完登机手续,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在机场的便利店买了个三明治,找了个角落坐下。
手机不停地震动,都是苏晴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我一条都没回。
就在我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抬头一看,是苏晴,周锐跟在她后面。
她冲到我面前,声音尖锐:「你电话里什么意思?什么硅谷?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说了离婚,我要去硅谷创业,别再找我了。」
苏晴突然爆发:「没完了是吧?就因为我跟周锐披了件外套?」
我点头:「对,就因为一件外套。」
这时,周锐上前一步,陪着笑脸:「陆哥你真误会了,我和晴姐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要是不高兴,我明天就申请调岗,再也不和晴姐接触,行吗?」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样子,冷冷道:「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苏晴一看我这态度,火气更大了:「你嚣张什么?这么多年是谁供你吃供你穿?车和房哪个不是我出的钱?我养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就为这点小事离婚,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笑了:「是可笑,我笑自己忍了这么多年,最后活成个笑话。」
苏晴噎住了,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周锐又插嘴道:「陆哥,差不多得了,男人就该让着女人,你要是真在乎晴姐......」
我直接打断他:「周助理,你想走捷径我理解,但我再说一次,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周锐脸涨得通红,退到一边装委屈。
苏晴立刻心疼地冲我喊:「谁说跟他没关系?你不是要离吗?好,现在我告诉你,周锐以后就是我男朋友,他现在有资格说话了吧?」
周锐眼睛一亮,假惺惺地问:「真的吗晴姐?可你还没离婚呢。」
我冷笑:「放心,我们没领证。祝你们百年好合。」
登机广播响起,只剩半小时。
我拎起背包就往安检走。
苏晴在身后喊:「你到底要去哪儿?」
「说了多少遍了,去硅谷创业。你和你新男友好好过。」
她气急败坏地喊:「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她一把搂住周锐,脸贴脸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前夫哥,记得点赞!」
我拿起手机,当场给她点了个赞,评论「祝幸福」,然后直接删除拉黑。
走到登机口,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窗外,大雪依旧纷飞。
我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
苏晴冻得瑟瑟发抖,我把自己的羽绒服裹在她身上,她钻进我怀里,仰头问我:「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我说:「会。」
她又问:「那你会不会变心?会不会喜欢别人?」
我说:「不会。」
可当我反问:「那你会不会变心?会不会爱上别人?」
她俏皮地眨眨眼:「那可不一定,要看本小姐心情。」
我当时以为那是情侣间的情趣,现在才知道,那原来是预言。
登机广播再次响起。
我关掉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向登机口。
再见了,这个城市。
再见了,苏晴。
再见了,那个卑微的陆晨。
第2章
飞机在旧金山机场降落时,加州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十二小时的飞行,足够我想明白很多事。
我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打车去了提前租好的公寓。房子不大,但很干净,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自己。
创业计划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我和大学室友程磊一直保持联系,他在硅谷的一家科技公司工作,我们一拍即合,决定合伙做AI相关的创业项目。投资协议在离开前就已签署,第一笔资金足够我们撑过前期。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上了发条一样。租办公室、组建团队、没日没夜地写代码、见投资人。程磊负责市场和融资,我负责技术。我们挤在不到五十平的办公室里,经常通宵达旦。
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当我全身心投入代码世界时,就再也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偶尔翻看朋友圈,能看到苏晴的动态。她开始频繁地秀恩爱,发和周锐的合照,配文都是“遇见对的人”、“真正的爱情”之类的。我知道,她是发给我看的。
但我一次都没有点赞,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完就划走。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刚结束和一个潜在投资人的视频会议,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但我一眼就认出是苏晴。
犹豫片刻,我还是接了。
“陆晨,你够狠的啊,三个月一条消息都没有?”她的声音带着醉意。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我现在在酒吧,周锐那个混蛋,他......”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他拿着我的钱,去泡别的女人......”
我平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
“我们分手了。”她抽泣着说,“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有多好。”
“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她突然激动起来,“陆晨,我们和好吧?我辞职去美国找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程磊端着两杯咖啡进来:“晨哥,提提神,这段代码还得再优化下。”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苏晴立刻变得警觉:“你那边怎么有男人的声音?这么晚还在公司?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
“我在工作。”
“工作?什么工作需要半夜和男人一起?”她的声音变得尖锐,“陆晨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分开了,你也不能这么快找别人!”
我感到非常荒谬:“苏晴,我们已经分手三个月了。你和周锐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抱歉,我很忙,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程磊把咖啡放在我桌上,挑眉问道:“前妻?”
我点点头,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不提她了,来看代码。”
接下来的日子更加忙碌。我们的产品原型终于完成,开始进行内测。同时,我也在团队里认识了一个女孩——林薇。
她是程磊介绍来的UI设计师,中韩混血,在硅谷长大。专业能力极强,性格开朗直率。最重要的是,她尊重身边的每一个人。
有一次加班到凌晨,我胃病犯了,疼得直冒冷汗。林薇二话不说,开车带我去医院,忙前忙后,还特地回家熬了粥送来。
“你们中国男人都这么拼吗?”她坐在病床边,歪头看我,“连饭都不按时吃。”
我苦笑着摇头:“只是最近太忙了。”
“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她把粥递给我,“我爸爸也是中国人,他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那碗粥的味道,让我想起了母亲的手艺。
从那天起,林薇总会“顺路”给我带早餐,或者“刚好多做了一份”便当。我知道她的心意,但现在的我,还不敢轻易开始一段新感情。
一天晚上,我和林薇在办公室调试产品,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起来,竟然是苏晴的母亲。
“小晨啊,我是阿姨。”她的声音透着焦急,“晴晴她......她住院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她这几个月状态很不好,工作上出了大错,被公司辞退了。周锐那个混蛋卷了她的钱跑了,她现在整天喝酒,前两天胃出血送医院了......"
我沉默地听着。
“小晨,阿姨知道晴晴对不起你。但你们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她?”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声音平静:“阿姨,我很忙,走不开。”
“你就这么狠心?晴晴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需要我?”我忍不住笑了,“需要我这个‘高攀’她的窝囊废?需要我这个她口中的‘笑话’?”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阿姨,当初是您让苏晴设置什么考察期,是您说我配不上她。现在她遇到困难了,您想起我来了?”
“我......”
“我还有工作,先挂了。祝她早日康复。”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林薇站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我:“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值得更好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真心关怀的感觉这么好。
一周后,我们的产品完成了第一轮内测,反响出乎意料地好。程磊兴奋地告诉我,有几家投资机构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参与下一轮融资。
也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是苏晴发来的。
「陆晨,我知道你不想接我电话。这是我最后一次联系你。
我出院了,也想通了很多事。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这些年的付出和感情。
妈妈说得对,我太任性了,把你对我的好看作理所当然。和周锐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听说你在美国过得很好,创业也很顺利,我为你高兴。
如果可以......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盯着这封邮件看了很久,然后移动鼠标,点了删除。
有些人,有些事,就该像这封邮件一样,彻底删除,不留痕迹。
关上电脑,窗外硅谷的夜景璀璨夺目。
我拿起手机,给林薇发了条消息:「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
第3章
硅谷的节奏快得惊人。
我们的产品因为独特的算法优势和极佳的用户体验,在内测阶段就获得了超预期的反馈。程磊凭借他出色的人脉和谈判技巧,很快为我们争取到了与一家顶级风投机构面谈的机会。
见面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团队在办公室做最后的准备。林薇留下来帮我优化演示文稿的视觉设计,她的专业素养让我暗自佩服。
“这里的数据可视化可以更直观一些,”她指着屏幕,“投资人不是技术专家,他们需要一眼就能看懂产品的价值。”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以前。每次我熬夜加班,苏晴只会抱怨我不陪她,从不会像这样陪我一起奋斗,更不会给我专业上的建议。
“怎么了?”林薇察觉到我的走神。
“没什么,”我摇摇头,“只是觉得,能遇到你们这样的伙伴,很幸运。”
她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是你值得。”
那场融资会议异常顺利。我负责讲解技术架构和产品逻辑,程磊负责阐述商业模式和市场前景,配合得天衣无缝。投资方当场就表达了强烈的投资意向。
会议结束后,程磊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晨哥,稳了!这笔融资一旦到位,我们就能扩大团队,加快产品迭代速度!”
我轻轻点头,心里却出奇地平静。成功似乎比预期来得更迅速,但我明白,这仅仅是个起点。
正当我们举杯庆祝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显示的是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我本想直接挂断,却在一念之间接了电话。
“陆晨……”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的声音,鼻音浓重,仿佛刚刚哭过很久,“我妈妈……她住院了。”
我紧握着手机,急切地问:“情况严重吗?”
“医生说要进行心脏搭桥手术,手术费用……”她哽咽着,“周锐把我所有的积蓄都卷走了,我现在连住院费都付不起……”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需要多少钱?”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哭泣声:“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找你,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把账号发给我。”我说,“阿姨以前对我很好,这笔钱算我借给你的,不收利息,你什么时候有钱再还。”
“陆晨……”她哭得说不出话来,“谢谢你……还有,真的对不起……”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给她转了足够的钱。这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那个在我困难时期,悄悄给我母亲塞钱的阿姨。
林薇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需要我帮忙吗?”
“已经解决了。”我收起手机,“一点私事。”
她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走吧,程磊说今晚他请客,庆祝我们融资成功。”
那晚,我们团队在一家墨西哥餐厅庆祝。大家都很开心,喝了不少酒。程磊搂着我的肩膀,醉意朦胧地说:“晨哥,我就知道你能行!当年在学校,你就是我们系最牛的!”
林薇坐在我对面,在喧闹中安静地笑着。她的目光温暖而坦诚,让我第一次觉得,或许可以尝试开始新的感情。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出人意料。
就在融资协议即将签署的前两天,我们突然接到通知:那家投资机构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们说我们的技术壁垒不够高,担心被竞争对手快速复制。”程磊挂掉电话,脸色阴沉,“这根本就是借口!”
团队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几个刚招聘进来的工程师开始动摇,甚至有人提出离职。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办公室待到凌晨。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就在我准备关灯离开时,林薇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杯热咖啡。
“猜到你还没走。”她把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听说投资黄了?”
我苦笑着点头。
“所以呢?这就放弃了?”她在我对面坐下,“我认识的陆晨,可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太自信了。”
“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她突然问,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不是你的技术有多厉害,而是你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在演示产品时眼睛都在发光。”
我怔怔地看着她。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失败打倒。”她握住我的手,“我相信你,程磊相信你,整个团队都相信你。所以,别这么快就认输。”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支持。不是甜言蜜语,不是海誓山盟,而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有人愿意相信你,陪你一起面对。
第二天,我召集了整个团队。
“融资黄了,但这不代表我们失败了。”我看着每一张年轻而焦虑的脸,“我们的产品没有问题,市场前景也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数据来证明它的价值。”
我打开投影仪,调出一份新的计划书:“我建议,暂时搁置融资计划,集中精力做三件事:第一,免费开放API接口,吸引更多开发者使用;第二,启动‘早期用户计划’,收集更多用户反馈;第三,我准备报名参加下个月的‘硅谷创新峰会’,在那里向更多人展示我们的产品。”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程磊第一个站起来:“我同意。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讨好投资人上,不如先把产品做好。”
林薇紧接着表态:“设计团队会全力配合。
渐渐地,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像疯了一样工作。白天优化产品,晚上分析用户数据,周末参加各种技术交流会。让我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掉队。
创新峰会前一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做最后的演练。手机再次响起,还是苏晴。
“陆晨,妈妈的手术很成功。”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谢谢你,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不用急,阿姨没事就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最近好吗?”
“很忙,但很充实。”
“我听说你的创业项目遇到了一些困难……”
我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瞅了一眼程磊的朋友圈。”她轻声细语地说,“真抱歉,要不是我当初……”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打断了她的话,“再说,这不过是个小挑战,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她好像被我的决心给震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陆晨,你真的变了。”
“人嘛,总得成长不是?”我边说边望向窗外,硅谷的灯火辉煌,“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明天还得赶个重要的会呢。”
“等一下!”她急忙叫住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飞美国去找你,我们还有戏吗?”
我平静地回答:“苏晴,我们都该朝前看了。”
电话一挂,我就把这个号码给删了。这次,是真的说再见了。
第二天,创新峰会上。
我站在演讲台上,台下坐满了观众,知名投资人和科技公司高管都在。程磊和林薇坐在前排,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大家早上好,我是陆晨,‘智言’AI的创始人。”
我一按翻页笔,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产品的演示界面。
“一个月前,有人说我们的技术壁垒不够硬。今天,我要用数据告诉他们,他们错了。”
演讲非常成功。当我展示出我们这一个月的用户增长数据和满意度报告时,台下掌声雷动。
演讲一结束,好几家投资机构就围了上来。其中就有之前突然变卦的那家。
“陆先生,我们可能犯了个错误。”对方的合伙人尴尬地笑着说,“不知道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程磊正要开口,我抢先一步:“感谢厚爱,不过我们现在暂时不需要融资了。”
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我微笑着补充:“当然,如果贵机构对我们的技术真的感兴趣,我们可以探讨技术合作的可能性。”
走出会场,加州的阳光正好。
林薇追上我,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太帅了!没看到他们的表情,简直精彩!”
程磊也笑着捶了我一拳:“可以啊晨哥,这波反杀漂亮!”
我看着他们,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走吧,”我搂住两人的肩膀,“回去继续干活。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我不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而是真正地,为自己而战。
第4章
创新峰会的成功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
除了投资机构的橄榄枝,几家科技媒体也找上门来,想要对我们进行专访。最让我意外的是,全球最大的云服务商主动联系了我们,希望将我们的AI技术集成到他们的开发者平台中。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吗?”程磊在团队会议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一旦合作达成,我们的用户基数可能在三个月内翻一百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兴奋的议论声。只有林薇保持着冷静:“用户增长是好事,但我们的服务器和运维能力跟得上吗?还有数据安全和隐私保护的问题……”
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林薇说得对。机会很大,风险也很大。我们需要在接受合作前,先解决这些基础设施问题。”
接下来的几周,团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状态。我几乎住在了办公室,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林薇带着设计团队重新优化用户界面,程磊负责与云服务商谈判合作细节,而我则带领技术团队重构系统架构。
一天深夜,我正在测试新的负载均衡系统,林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走进来。
“再忙也要吃饭。”她把面放在我桌上,“这是我在日本超市找到的,味道很正宗。”
我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吃东西。面条的香气勾起食欲,我忍不住大口吃起来。
“慢点吃,”她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有个好消息,我们的新设计用户测试反馈很好,满意度提升了20%。”
我边吃边点头:“辛苦了。”
“不辛苦,”她托着腮看我,“看着产品一点点变好,很有成就感。”
办公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她已经成为我一天中最期待的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小晨,”母亲的声音带着犹豫,“你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差点被面条呛到:“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晴晴妈妈今天来找我了,”母亲叹了口气,“她说晴晴这几个月过得特别不好,工作丢了,钱也被骗光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她问我,你能不能……给晴晴打个电话?”
我放下筷子,心情复杂。
“妈,我和苏晴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我知道,”母亲连忙说,“我就是传个话。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我发现林薇正关切地看着我。
“前妻?”她轻声问。
“嗯。”我揉了揉太阳穴,“她妈妈去找我妈了。”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还爱她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让我愣了片刻。
“不爱了。”我回答得毫不犹豫,“但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在一起六年,就算是养只宠物,也会有感情。”
“我理解。”她点点头,“感情这种事,最难的就是彻底放下。”
那个周末,我和云服务商的合作协议正式签署。程磊坚持要庆祝,在办公室办了个小型派对。
派对进行到一半,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陆晨,我是苏晴。听说你的创业项目很成功,恭喜你。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但我真的很为你高兴。另外,钱我会尽快还你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条信息的语调异常平和,和我印象中的苏晴大相径庭。我凝视着手机屏幕良久,最后只简单地回了句:“谢了。”
程磊好奇地凑过来一瞥:“前妻?”
“对。”
“她这是后悔了吧?”程磊轻蔑地笑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没搭腔,只是默默地把信息给删了。
派对散场后,我主动提出要送林薇回家。夜幕下的硅谷异常宁静,只有街灯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下个月我得回国一趟。”我们边走边聊,我突然说道。
林薇惊讶地转头看我:“回国?”
“对,云服务商希望我们在中国也设置服务器,我得回去和技术团队沟通。”我顿了一下,“另外,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妈。”
“要待多久?”
“大概两周。”我直视她的眼睛,“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愣。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邀请她。
林薇的脸在路灯下微微泛红:“以什么身份?”
“以……”我深吸一口气,“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陆晨,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我摇了摇头。
“我喜欢你的直率。”她笑了,“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你都不会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好,我跟你回去。”
那一刻,心中的重担终于卸下。我牵起她的手,第一次觉得,加州的夜晚如此温柔。
回国前夜,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苏晴的母亲。
“小晨,阿姨知道不该打扰你,”她的声音显得苍老了许多,“但是晴晴她……她自杀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抢救过来了,但是精神状态很差。”她哽咽着,“医生说她有严重的抑郁症。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她?”
我闭上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阿姨,我明天就回国了。但我不能保证什么。”
“谢谢你,小晨,谢谢你……”
挂了电话,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薇。她沉默片刻,轻轻握住我的手:“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她。”
飞机在北京落地时,这座城市刚刚迎来初雪。
技术对接进行得很顺利,只用三天就完成了所有工作。第四天早上,我和林薇去了苏晴住的医院。
病房里,苏晴瘦得几乎脱了形。她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当她看到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但看到我身后的林薇时,那光亮又迅速熄灭了。
“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把花放在床头:“感觉怎么样?”
她苦笑着摇摇头:“活着而已。”
病房里陷入尴尬的沉默。林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示意她先出去。
门关上后,苏晴终于看向我:“她就是你的新女朋友?”
“对。”
“很漂亮。”她低下头,“也对,你现在这么成功,身边当然会有配得上你的人。”
“苏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她打断我,“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只是……只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任性,我们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我没有回答。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从枕头下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五万,先还你一部分。剩下的我会尽快……”
“不用急着还。”我把卡推回去,“先把身体养好。”
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对不起,陆晨,真的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苏晴如此真诚地道歉。但奇怪的是,我的内心毫无波澜。那些曾经让我痛彻心扉的往事,如今回想起来,只剩下淡淡的惆怅。
“都过去了。”我轻声说,“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离开医院时,雪下得更大了。林薇在门口等我,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她还好吗?”她问。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会好的吧,时间会治愈一切。”
林薇挽住我的手臂,把头靠在我肩上:“我们回家吧。”
“回家”这个词让我心头一暖。是啊,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两周后,我们回到硅谷。刚下飞机,程磊就兴奋地打来电话:“晨哥,你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我们的用户数突破百万了!”
原来,在我们回国期间,云服务商的推广正式上线,我们的产品一夜之间火遍了开发者社区。
办公室里,整个团队都在欢呼。程磊开了一瓶香槟,泡沫喷得到处都是。
“安静!安静!”他跳到桌子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一个初创公司了!我们是真正的玩家了!”
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那天晚上,我牵着林薇的手,在硅谷的街道上散步。星光璀璨,一如我们初见的那天。
“还记得你第一次请我吃饭吗?”她突然问。
“回想起来,街角那家墨西哥风味的餐馆。”
“那时候,我边笑边看着你,心想,”她的目光中带着笑意,“这位中国男士,将来说不定会撼动整个世界。”
我停下了脚步,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的双眸:“我的目标不是改变世界,而是为你打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在加州的夜空下,我亲吻了她。这一次,不再是探索,而是承诺。
回到住处,我收到了苏晴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陆晨,我打算离开北京,去一个小镇重新开始。感谢你愿意见我,也感谢你的宽容。祝你和林薇幸福。再见。」
我沉思良久,最终回复:「保重。」
随后,我将这个号码从我的通讯录中删除。
窗外,旧金山的灯光如同银河般绚烂。我打开电脑,开始策划产品的新版本。
过去真的已经过去,而未来,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5章
用户数突破百万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消化,新的挑战就接踵而来。
一天清晨,程磊面色沉重地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晨哥,出状况了。”
他递给我一份律师函,是来自国内一家名为“智科”的AI公司。他们指控我们的核心算法侵犯了他们的专利权,要求我们立刻停止运营并赔偿巨额损失。
“这简直是敲诈!”程磊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我们的算法是你一手打造的,怎么可能侵权?”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律师函,心情沉重。智科是一家有着多年历史的AI公司,虽然产品不如我们的先进,但在某些基础算法上确实拥有专利。
“他们盯上的是我们负载均衡算法中的一个子模块。”我指着文件中的技术细节,“这个模块确实借鉴了开源社区的想法,但我们做了足够的改进和优化。”
“但现在他们一口咬定我们侵权。”程磊烦躁地挠了挠头,“最棘手的是,这个消息已经传开了。刚才有两个投资方打电话来,说要暂停下一轮的融资谈判。”
就在这时,林薇急匆匆地推门而入:“你们看到科技新闻的头条了吗?”
她打开平板,一条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硅谷新星陷专利纠纷,中国创业者再遇信任危机》。
文章不仅详细报道了专利纠纷,还暗示我们的技术缺乏原创性,甚至翻出了我当年创业失败的经历,暗示这次的成功可能也来路不明。
“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程磊一拳砸在桌上,“一般的专利纠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上头条?”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急转直下。
用户增长开始放缓,部分合作方表示要重新评估合作。最让人痛心的是,团队里有三个工程师提出了离职。
“对不起,陆总,”其中一个年轻人在我办公室低头说道,“我刚结婚,房贷压力很大,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我理解地点头,批准了他的离职申请。创业就是这样,大浪淘沙,能共富贵的人不少,能共患难的却不多。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桌上堆满了专利文件和代码文档,我试图找到能够证明我们清白的证据,但进展甚微。
手机响了,是母亲。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小晨,我在新闻上看到......”母亲的声音充满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妈,就是一点商业纠纷,很快就能解决。”
“你别骗妈了,”母亲叹了口气,“要是太辛苦,就回来吧。妈存了些钱,够你......”
“妈,”我打断她,“我能解决,相信我。”
挂了电话,我感到一阵疲惫。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薇端着两杯热巧克力走进来:“猜到你还在。”
她把一杯热巧克力推到我面前,然后拿起桌上的专利文件仔细翻阅。
“我查过这家智科公司,”她说,“他们的CEO叫张浩,是你大学同学?”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程磊告诉我的。”她抬起头,眼神锐利,“而且,张浩上个月刚和周锐见过面。”
这个消息让我震惊:“周锐?”
“我托国内的朋友查的。”林薇滑动平板,调出几张照片,“看,这是他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的照片。虽然不清楚他们谈了什么,但时间点太巧合了。”
我看着照片上那两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一切。
“所以,这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报复。”林薇轻声说,“周锐利用他对你的了解,和张浩联手设局。”
愤怒和失望在我心中翻涌,但奇怪的是,我很快平静下来。
“既然知道对手是谁,事情就好办了。”我站起身,开始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我们现在需要做三件事:第一,找最好的知识产权律师;第二,尽快开发出可以替代那个模块的新算法;第三,主动联系媒体,澄清事实。”
林薇眼睛一亮:“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专利律师,是我斯坦福的学长。至于媒体那边,我有个朋友在TechCrunch做记者。”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开始了绝地反击。
白天,我带领技术团队全力研发新的算法模块。晚上,我们和律师团队准备应诉材料。林薇则负责与媒体沟通,安排专访。
让我深受触动的是,在最艰难的时刻,我们团队的核心伙伴们没有一个选择离开。程磊甚至自掏腰包,用他的存款帮公司渡过了资金链的难关。
“先别急着感动,”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等公司上市了,我可是要拿回十倍的。”
新算法的开发比我们预期的要顺利得多。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我们竟然打破了一个技术障碍,新模块的性能比之前提高了30%。
“看来我们得谢谢张浩,”程磊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他推我们一把,这个突破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在律师的建议下,我们决定采取主动。我们不仅向法院提交了证明我们清白的证据,还对智科公司提起了商业诽谤的反诉。
与此同时,林薇安排的专访在TechCrunch上发表了。文章公正地报道了整个事件,还特别强调了我们新算法的突破性进展。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越来越多的行业人士站出来支持我们,指责智科滥用专利诉讼来打压创新。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一的早晨。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智科的前CTO李明。
“陆先生,我对你们的技术非常赞赏。”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关于这次的专利诉讼,我想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我们约定在公司的会议室见面。李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已经花白。
“我在智科工作了五年,上个月刚离职。”他直截了当地说,“张浩和周锐的计划,我很清楚。实际上,这正是我离开的原因。”
他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他们之间的邮件往来,还有智科内部讨论如何利用专利打压竞争对手的会议记录。”
我和程磊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
“为什么选择帮助我们?”我问。
“因为我厌倦了这种恶性竞争。”李明苦笑着说,“中国的科技公司不应该把精力都放在内斗上。你们的创新是真实的,应该得到保护。”
有了李明提供的证据,局势立刻发生了转变。
法院很快驳回了智科的诉讼,认定其涉嫌恶意诉讼。与此同时,我们对智科的反诉也在顺利进行。
消息传出的当天,之前暂停谈判的投资方重新找上门来,开出的条件比之前更加优厚。
“他们这是想趁火打劫。”程磊看着投资协议,冷笑一声,“以为我们经历了这次打击后会降低估值。”
“告诉他们,”我平静地说,“估值不但不会降,还要提高30%。如果不愿意,我们下周就开启新一轮融资。”
程磊瞪大眼睛:“你确定?这么强硬的态度可能会把他们吓跑。”
“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怀疑我们的价值吗?”我反问。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那家投资方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还是接受了我们的条件。
签约仪式上,我看着台下闪烁的闪光灯,心中感慨万千。
林薇站在我身边,轻声说:“为你骄傲。”
仪式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是苏晴的母亲。
“小晨,我在新闻上看到你的消息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晴晴她也看到了。她让我转告你......对不起。”
我沉默片刻,问:“她还好吗?”
“在老家开了个小花店,日子过得平静。”她顿了顿,“她说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强大不是踩在别人身上,而是靠自己站起来。”
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的内心异常平静。那些过往的恩怨,似乎真的随风而散了。
晚上,团队举办了庆功宴。大家都很开心,喝了不少酒。程磊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我提议,敬我们的陆总一杯!没有他的坚持,就没有公司的今天!”
在一片欢呼声中,我举起酒杯:“该敬的是你们每一个人。是你们在最困难的时候选择了信任,选择了坚持。”
我的目光扫过程磊,扫过团队里的每一个成员,最后停留在林薇脸上。
“还有,”我补充道,“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在我最迷茫的时候,是她让我相信,黑暗中总会有光。”
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林薇的脸红了。
庆功宴结束后,我送林薇回家。月光下,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记得你曾经问过我,还爱不爱苏晴吗?”我突然开口。
她点点头。
“现在我可以更肯定地回答:不爱了。”我停下脚步,面对着她,“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据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林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捂住嘴,眼泪在月光下闪烁:“你......你这是......”
“不是在冲动之下,”我认真地说,“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更加确定,你就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她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我愿意。”
我为她戴上戒指,在硅谷的月光下紧紧相拥。
第二天,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我们牵手的照片,配文是:“新的开始。”
几分钟后,程磊打来电话,语气兴奋:“晨哥,你猜怎么着?刚刚收到消息,智科宣布破产了!张浩和周锐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调查了!”
我平静地听着这个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晨哥,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回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电话一挂,我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加州的阳光正好,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样。
那些过去的事情,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而我和林薇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六章
婚后的日子,就像加州的阳光一样灿烂。我和林薇决定在硅谷举行一场小型婚礼,只邀请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婚礼的前夜,母亲从国内飞来。在机场见到她时,我几乎认不出这个光彩照人的女士。她紧紧地抱住我,声音哽咽:“小晨,妈妈真为你感到高兴。”
我们的婚礼在纳帕谷的一个小型酒庄举行。程磊是我的伴郎,林薇在斯坦福的闺蜜则是她的伴娘。阳光透过葡萄藤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薇穿着简约的白色婚纱向我走来,美得让人窒息。
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我注意到母亲在台下悄悄地擦着眼泪。我知道,她不仅因为我而高兴,更因为我能真正走出过去的阴影而感到欣慰。
婚后的生活平静而充实。我们的产品用户数突破了千万,公司的估值也在节节攀升。就在我们考虑下一轮融资时,一个意想不到的邀请找上门来。
“纳斯达克?”程磊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声音颤抖,“他们邀请我们参加明年的科技峰会,还暗示我们可以考虑直接上市?”
我接过邀请函,内心同样激动。这意味着我们的公司已经获得了国际资本市场的认可。
然而,这份喜悦很快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淡了。
林薇怀孕了。
“今早刚确认的。”她把验孕棒放在我桌上,眼神复杂,“已经三个月了。”
我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但看到她的表情,我很快冷静下来:“你不快乐吗?”
“快乐,但是......”她咬着嘴唇,“公司正处于最关键的时刻,这个时候怀孕......”
我绕过桌子,轻轻地抱住她:“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更重要。”
那天晚上,我们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林薇担心怀孕会影响她在公司的角色,更担心因此错过公司上市的重要时刻。
“听着,”我握住她的手,“公司可以等,上市可以等,但孩子的成长不能等。而且,谁说怀孕就不能工作了?我们可以调整你的工作内容,让你既能参与重要决策,又不用太劳累。”
经过反复讨论,我们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林薇转为公司的战略顾问,主要负责产品方向和大客户关系,这样她可以有更灵活的工作时间。
接下来的几个月,公司向着上市的目标稳步前进。我们聘请了专业的CFO,完善了公司治理结构,各项财务指标都达到了上市要求。
与此同时,林薇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每次产检,我都尽量陪在她身边。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然而,就在上市申请提交的前一周,危机再次降临。
这次的问题来自内部。
我们的首席技术官,也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突然提出离职,同时带走了核心算法团队的五名成员。
“张浩成立了一家新公司,”程磊把辞职信摔在桌上,脸色铁青,“开出了三倍的薪水挖人。李强他们......没经受住诱惑。”
李强就是那位CTO,从公司创立之初就跟着我们打拼。我万万没想到,在最后关头,他会选择背叛。
更糟糕的是,他们带走的不仅是人,还有我们最新一代算法的核心代码。如果这些代码泄露,不仅上市计划会泡汤,整个公司都可能面临生存危机。
“申请上市的消息已经公布,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投资人都在恐慌性抛售我们的股份。”程磊的声音带着绝望,“晨哥,我们该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深深吸了一口气。林薇的预产期就在下个月,我答应过要陪在她身边。但现在......
“召开紧急董事会。”我转身,语气坚定,“另外,让法务部准备材料,我们要起诉李强违反竞业协议和保密协议。”
“可是诉讼需要时间,而市场不会等我们......”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打断他,“即使失去整个技术团队,我们依然能站起来。”
接下来的72小时,我几乎没合眼。白天处理公司危机,晚上回家陪林薇。她看出了我的疲惫,却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为我准备夜宵,按摩紧绷的肩膀。
第三天凌晨,我在书房整理材料时,林薇推门进来。她挺着大肚子,脸上却带着异样的神采。
“我有个想法。”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这是我们最新算法的替代方案。”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
“怀孕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思考算法的优化方向。”她微微一笑,“昨晚灵感突然来了,就熬夜把它写了出来。”
我快速浏览着她的方案,越看越震惊。这个设计不仅绕开了被带走的核心代码,而且在性能上还有显著提升。
“这太棒了!”我激动地抱住她,“你救了公司!”
她轻轻推开我,表情严肃:“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每天保证六小时睡眠。”她指着我的黑眼圈,“我不希望孩子出生后,看到的是一个累垮的父亲。”
我笑了,心头涌过一阵暖流:“好,我答应你。”
有了林薇的新方案,我们很快重整旗鼓。我亲自带领剩下的技术团队,日夜兼程地开发新版本。同时,我们对李强等人的诉讼也取得了进展,法院很快下达了禁止令,阻止他们使用或泄露我们的技术。
一个月后,我们的新产品如期上线。市场反应出乎意料地好,股价开始回升。
就在这时,林薇的预产期到了。
在孩子诞生的那一刻,我站在产房外,心急如焚。程磊在我旁边,目光不时落在手腕上的表上。
“晨哥,今天午后咱们得和投资银行开个最终的上市准备会议,你看……”
“取消了。”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家庭和薇薇还有孩子,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就在这时,护士推开门,带着喜讯:“恭喜,是个男宝宝,母子都平安。”
我凝视着婴儿床上那个弱小的生命,眼睛不禁湿润了。这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满满的幸福。
林薇躺在床上,虽然显得有些虚弱,却带着微笑问我:“名字想好了吗?”
我望向窗外洒进的阳光,灵感突现:“就叫陆晨光吧。晨光,象征着新的起点。”
孩子的到来很快成了大家的话题。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纳斯达克的代表亲自来电,祝贺我们新添成员,并表示愿意等我们准备好后再安排上市的时间。
“看来这个小宝贝给我们带来了好运。”林薇倚在病床上,逗着怀里的小宝宝。
我紧握她的手:“是你们母子给了我力量。”
出院后,我们开始了忙碌而充满喜悦的新生活。白天忙于公司事务,晚上回家陪伴孩子。虽然辛苦,但每当看到晨光那纯真的笑容,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孩子满月那天,我们收到了两个好消息:一是法院判决我们胜诉,李强他们不仅要赔偿损失,还被禁止三年内从事相关行业;二是纳斯达克正式批准了我们的上市申请。
上市敲钟那天,我抱着晨光,牵着林薇的手,一同站在纳斯达克的大厅里。台下闪光灯不断,记录下这难忘的瞬间。
“想说点什么吗?”主持人递给我话筒。
我看着身边的家人,声音有些颤抖:“一年前,有人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今天我想说,真正的成功不是上市,不是财富,而是能找到那个愿意与你并肩前行的人,共同建立一个充满爱的家。”
林薇靠在我的肩膀上,眼中闪烁着泪花。
敲钟的那一刻,晨光突然笑了起来,好像也在庆祝这个特别的时刻。
当晚的庆功宴上,程磊微醺,搭着我的肩膀说:“晨哥,还记得我们刚创业时的那个小办公室吗?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我环顾宴会厅里欢声笑语的员工和伙伴,心中满是感激。
回到酒店,林薇已经哄孩子入睡。我们站在窗前,俯瞰着纽约的夜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轻声问道。
我搂住她的肩膀:“先放个长假,陪你和孩子去世界各地旅行。然后……”我停顿了一下,“我想成立一个创业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像我们当年一样,有梦想但缺乏资源的年轻人。”
她微笑着点头:“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把基金命名为‘晨光’,让它成为更多创业者的希望之光。”
窗外,纽约的灯火如同星河般璀璨。但在我眼中,最亮的永远是身边这个女人的笑容,和婴儿床上那个熟睡的小生命。
过去的艰辛与挫折,都已成为我们成长的养分。而未来,正如基金的名字一样,充满了晨光般的希望。